繁体
战安树为一个女孩脸红。光是这点石芳就得整顿气息,以免克制不住冲出社团,远离这男孩。
但是好难,她不断有想掉泪的冲动。
“石芳,你的嘴唇怎么了?”战安树突然抬头,刚好看见石芳唇上一滴滴红色液体沁出“天哪!石芳,你流血了!”他紧张的站起来就要靠近石芳。
该死!石芳转身背对他,赶紧从口袋取出面纸往唇上拭去“神经!是颜料啦。”她故意不在意的回答。
“石芳,”那明明是血啊!战安树紧张的出手汗了,他觉得石芳受伤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石芳…”
“你快形容啦!下节课空堂的人很多,到时文艺社裹全是仰慕你的眼光,你又得连滚带爬窜逃了,快说!”石芳一手拿笔一手按住纸,挨近他坐下来。
“嗯…她看起来好白。”
“你这什么看法呀!”石芳笑了,他追林蔓如的第一看法竟是──白。
“真的啊,她在人群中真的是洁白又出众,非常显眼。”战安树一个劲的点头。
“我懂了。”石芳记下来“还有呢?”
“嗯…她不会很花稍的引人注意,好像都静静的不说话。”他想起她身边常出现的女孩,相形之下林蔓如文静很多。
“你喜欢这么文静的女孩?”这样好吗?战安树一看见女生就辞穷,再遇上个闷葫芦,这…这样好吗?
“嗯。而且她满高的,身材很好。”他想起她那双小腿。
石芳低头记下,很好,刚好每一项优点都和她自已相反,如果战安树再提出他喜欢她的长发就百分之百相反了。
“还有,她的头发好细好顺,风一来就将她吹得好漂亮。”战安树补充道。
石芳抓抓自己一头短发,嘿,百分之百和她相反的白雪公主,安树形容得没错,她第一眼看到林蔓如时也是这种感觉。
她像个精心雕琢出来的瓷娃娃,而石芳将自己形容成泥小表。
“好啦,还有要补充的吗?”若有,她的心脏就要碎裂了。
“嗯…没了,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告诉她,我…我真的希望能和她说说话。”战安树-腆的低头搔发。
“好啦,你快溜吧,要下课了。”石芳下逐客令。
“先谢了,拜。”战安树边往外冲边喊。
石芳没做任何回答,跃上靠窗台的桌上,让风吹拂紧绷的脸颊,心伤有风疗治、泪湿让风吹干,愈想豆大的泪愈是不肯停。
“石芳,忘了问你,今天到底去不去──”战安树突然又冲回来,劈头就问,突然他看见石芳映在阳光下的脸庞泪光闪闪,一时没了下文。
石芳在哭?
“不去!”石芳知道他要问什么,赶紧挥挥手大吼,另一只手偷偷拭泪,一迳的朝窗外望,不敢回头看他。
战安树呆怔在门边,阳光下的石芳短发轻飘,怎么他突然觉得石芳好似要人保护的洋娃娃。
“快走啦!”石芳粗声粗气的大吼。“喔。”他眨眨眼清醒过来,唉呀,胡思乱想,石芳没变啦,男人婆一个。他赶紧逃之夭夭。
风仍轻拂石芳微凉的脸颊,她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打搅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