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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镜,突然间:“为何总要戴着平光眼镜?先声明,我没有从此要你摘下的意思,只是好奇。”
她迟疑的瞄了他一眼“我…不想麻烦。”
他满脑子问号,戴眼镜不是更麻烦吗?
“这样讲来有些自傲了,但…”对于这点,她实在欲言又止“从小被人称赞漂亮带来的是不断的麻烦和审视的眼光,我讨厌每次在舞台上表演得站在最前头,然后…”
“然后呢?”
“然后听到两极化的评语,就连是好朋友或死党都会讲得很难听。”
他锁紧眉头,不知道大而化之的璇荷怎么走过那种岁月,被朋友背叛…突然心头一惊“你说的死党该不会是林丽吧!”
他还有印象,两人总是秤不离铊,铊不离秤,经璇荷一提他才想到,毕业前,她们似乎没讲话。
“从此尽量不再有太亲密的死党,反而得到了一些君子之交的好朋友,而且也没人会当着我面讲“啊,你以前好漂亮,现在怎么…”,最多在背后讲,但我又听不到,日子轻松快意,连穿短裙跳啦啦队都可以被摒除在外,练习都不用,多好。”
她又是个凡事豁达不在意的山东小妞了。
他疼惜的摸摸她的头“还好你一直藏着自己,要不然我现在可能要过五关斩六将才可能娶得到老婆。”
“你这是褒是贬呀!”她往他头上拍去。
“是…是是是…哎哟!”他又噘起嘴等佳人献吻。
她这才想到“陈宣宣说你有未婚妻耶!”这样她如何当他老婆?
他一张脸霎时转沉,眉宇锁死,突然一言不发。
她原是开玩笑啊,怎么…原来是真的。
“喂,我没有当真以为你要娶我啦,你…不要太烦恼。”
他一个转弯将车子开到路边紧急煞车,捧着她的脸带着怒气,严肃的说:“你认真看着我的眼睛,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娶你,纵使你不嫁我我他会绑着你非嫁我不可,听到了没有?”
他痛苦的将她埋进他的胸膛,老天,不要再让那个恶梦浮现,不要让那个恶梦惊吓到璇荷,他仰头祈求着。
这是第一次,他惧怕起张家一家人。
璇荷是他唯一的弱点。
而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她,他不怕任何刀枪、毒打,但一面对谣言,他就变成了手无寸铁的无助小学生。
☆☆☆
日子在两人神秘的隐藏下过得飞快,傅子岳不只一次故意打内线给璇荷献上甜言蜜语,惹得她上班时间满脸通红,帐目无论怎么算也算不清楚。
还让阿秀、阿丽投来怀疑的眼光打探,甚至不死心直问:“说!是谁在追我们家阿荷呀!打内线耶!是哪个部门的,快快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