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小姒她…被鬼附了。”

想到伤心，嵇大娘泪一下的比黄果树瀑布还多的多了。

想她这个老太婆也不知造了什么孽，中年丧偶不说，两个儿一个比一个有个，老大说什么也不愿意继承父志，掌嵇家偌大的田产，要当个什么总捕，整天在外当差刀来剑去的，一、两个月见不到一次面是家常便饭。而那老二呢！包加离谱，生得一副英俊潇洒、风倜傥的俏模样，却跑到那个少林寺去学什么艺，摆明就是想去当和尚，五、六年来也没见他回来过，看她这个老太婆后半辈可能只有小女儿可以跟自己作伴，没想到现在又…

“娘！”这次，嵇扬倒懂得贴他娘，轻轻为她拍拍肯让她顺顺气“您先别急，慢慢说，慢慢说。”老天！如果他娘再这样激动下去，到明天他也听不个所以然来。但如果这事情真跟嵇小姒有关，那也不怎么值得担心，娘自己也知，不知为什么他那妹天生就像福星下凡，从小到大怎么摔怎么病终究化险为夷，过没两天又是活蹦惹是生非一条龙，这次应该也是那样。

“其他武林耆老？是谁？”司浦安一脸震惊——妈呀！我才说有蹊跷而已，老大却说可能还会死人，这事…还真有看。

“娘！您可好？家里什么事了？”一大厅，看母亲如往昔一般的健朗，满风尘的嵇扬一颗悬浮的心才稍稍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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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扬不是个喜看人伤心落泪的人，更不是个会懂得安别人的男人，只要有人在他面前哭泣，得到的反应一定是他拂袖扬长而去，但今天不同，面对的是亲娘，他虽然一样无措不耐，但却不能扬长而去。更何况他从小到大除了爹过世那次曾见过母亲掉泪外，好像还没看过凡事的母亲这样伤心过。

“不知！”嵇扬摇摇，他真的是不知，这只是他职业上的预，直觉的，他认为这事儿应该还没完。“我们现在只能等待。”

“我们家小姒…我的…心肝宝贝小…事了！”嵇夫人泪鼻一起来，说话说得断断续续，语音不详。

看儿满脸不信的表情，嵇母急促地再往下说着：“是真的！她真的是被鬼煞到了！那丫人小表大，前儿天竟然三更半夜闯去殷家废墟，结果…结果…咳咳…”说到此嵇母一阵激动，连连咳好几声接不上话。

在镇江接到家中飞鸽传书，家书中语焉不祥，只说家里事却没说明到底什么事，急得嵇扬连夜从镇江奔回苏州嵇家庄，他只担心年过半百母亲的。

“阿扬啊！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嵇母一见到大儿的脸，就像溺之人得到攀附，拉过他的手握着，泪便扑籁籁跟着了下来。

原先端坐在厅前不知想什么想得失神的老妇人，一听到这声叫声，整个脸瞬间亮了起来。

“没错！不仅如此，另外我还能让你更多事想，依我看这些日可能还会有其他武林耆老过世，你等着瞧吧！”嵇扬说不上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烈的预，可能是四年多来办案的经验，让他有这直觉。

“会有这事？”听完母亲诉说，嵇扬皱下眉有些吃惊。会让妹妹乖乖躺在床上四天不动不，这倒真是天下奇闻。

“母亲！母亲！”一声急切的呼唤，加上一阵快如旋风的影，一个人影由嵇家大门迅速的移到中堂。

嵇母虽然继续掉着泪，但哭声在嵇扬频频声问话后，总算慢慢控制下来些，毕竟在儿面前像孩童一样痛哭，让她也觉有羞赧，泪哽咽的跟大儿说起这几天家里的事。

“怎么了，娘！”嵇扬被母亲的泪得有些无措。

“这次真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嵇母像是看儿心中想什么，猛摇着。“小姒她将自己吓昏不打，都四天了，到现在还不省人事，像失心疯一样躺在床上，连我都不认得了。”一记起女看她的陌生神、又悲从中来，泪成串下脸颊“我看她三魂七魄都被鬼魂摄走了。”这是她最后结论。

“娘，你先别伤心，告诉我小姒怎么了？”嵇扬变得有笨，呆在一旁看老妇人不断伤心落泪，却不知该如何应付这场面。

看来那殷家废墟的鬼故事，最近一定又开始络传，而小姒大概也碰巧得了什么病痛，所以母亲今天才会有这联想——嵇扬心里想到一个合理解释母亲说法的情况。

“被鬼附了？怎么会？”嵇扬满怀疑的看着母亲，那个鬼见愁会被鬼附，这倒是天下奇闻：“娘，你是不是谣言听多了？”不仅是因为他本来就不相信所谓被鬼附这些怪力神的事情，另外还有他也不相信那个被娘的像霸王的超大胆妹妹会被鬼吓到，鬼没被她整死就该庆幸了，还想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