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什么？”嘴角的笑纹尚未收敛，叶梧悠带着笑靥发问。

“我是家中的独生，不只我，我父亲及祖父也都是独，我唯一的姑姑没有结婚住在国，所以我几乎没有和同年龄层小孩相的经验。连个兄弟姊妹我都不敢妄想…”季青鸿从石阶上站起来，拍拍

“不烦恼的关键，就是解决掉一切烦恼的事情？”微笑在叶梧悠的脸上绽开。

想到这里，季青鸿的嘴角微微扯平的思。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再刺探些什么。

“呵，鬼扯。”叶梧悠笑着啐他一句。

月正郁，至善广场的表演节目结束后，正式舞会阶段，担任ＤＪ的人，正是在上半场演中，掀起一疯狂摇宾狼的西苑乐团主唱──方洌。

隐隐约约传来方洌迷人的嗓音与女学生们的尖叫声，更衬远离至善广场的这一角落的静谧。

“其实我们并没有吵架。”她能说的、打算说的到此为止。

“第一次。”季青鸿愣了，很难得的呆滞表情现在他脸上。

“这是我有印象以来，第一次听到你笑声。”她是真心的笑声，不同以往斗嘴时的乾笑或冷笑。收起方才有失狐狸名的呆滞，此刻跃上倒也不是以往一二诈的表情。

“你很好奇？”

“为什么？”叶梧悠好奇地问。

此刻她没有发现，有一人影在颇久之前就缓缓踱步而来，并且在一旁欣赏她这副难得的恬静模样。

“我不能好奇？”他反问。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得面临这问题…”叶梧悠撇过，不再看他，将光投在遥远的某端。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叶梧悠莫名到双颊辣了起来。

“如果我几百年前的名字叫莎士比亚的话，这句话应该就是我讲的没错，怎么样，考虑崇拜我了吗？”他得意的挑起眉。

“什么？”

也许是天气很好的关系、也许是星星月亮的关系、也许是因为迎新舞会的关系…也许跟这一切都没关系，但她真的必须摸着良心承认，刚刚的季青鸿十分不同，居然能给她一很安心的可依赖。

“喔？”

末了，觉得自己“捞够本”的季青鸿才噙着笑，大方走向中央池。

湛蓝的影正向这边缓缓行，不用说，自然是尚未死心的殷非凡，挟着一抹惯有的傲姿态。

呵呵，原来是那个自命天地无双的殷非凡来了，难怪梧悠同学急着逃亡去。

“你的烦恼跟你弟弟有关吧？”以他锐的第六，相信叶梧悠的烦恼一定是因为他们姊弟间的低气压。

“你、你…”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回应。

举手投足以及对话间，故意一副跟她情很好的样。

“别告诉我这句有哲理的话，是你自己发明的。”时间过去，她一边闪着他可恶的手，一边忍不住反相稽。

“梧悠同学，就算要躲也没必要躲到十万八千里外吧！”季青鸿缓缓走向叶梧悠，然后自顾自在她边的石阶坐下。“真的这么害怕殷非凡？”

一名少女坐在池旁的石阶上，纤细的手轻托弧线优的下，在这个几乎是所有女孩竞相穿着华丽装扮、相互较劲的日，她依然穿着西苑中的制服，秋季装薄外的领上，也如常别着象徵学生会成员的徽章。灰直裙下，一双匀称有致、弧度优的小。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羡慕你们？”不再刺探姊弟间的问题，季青鸿话锋一转。

“我问你烦恼是一什么东西？”季青鸿继续化徒。“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件事罢了，不是吗？会造成烦恼要不是自己钻角尖，就是对像不是普通人，然而事情终究是需要解决的，就像普通事件一样，所以…”

舞会刚揭开序幕，所以震耳聋的动舞曲在至善广场肆着。

唉，怎么他的梧悠同学如此受迎啊？

“季老师好像都没有烦恼？”所以才有这闲工夫跟好心情，一天到晚找她开玩笑。

“烦恼是什么？”没来由的，他突然发问。

俊朗的眉宇间抹上一层很淡、很淡的温柔，虽然很淡，然而映人她看惯了他明狡诈的里，已经有相当大的。

季青鸿难得用一关的神望着她。

他号称白狐狸的脑袋，巧得很。只凭叶梧律在叶梧悠上打转的视线，他就能明白那情，不光是单纯的手足之情，除了更多的柔情之外，叶梧律的视线是当男人望着自己心女人时会现的那。

“聪明。”季青鸿称赞着。“事情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好坏，是我们自己定义了它。”大掌复上叶梧悠的，两三下故意她发丝的抚，让她拚命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