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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也不中用了。”他拍拍艳媚柔软的手掌,安慰着她别哭。“你放心!在刘爷还没有亲眼见到我的小艳媚幸福前,我是绝不会甘心合上眼的。”
“你别这么说…”艳媚吸着鼻子,两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要你进来,不是要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乖,快擦干眼泪。”
“嗯!”艳媚乖巧的点着头。
“艳媚!刘爷一直有些话想告诉你…”他微喘着气。“关于你说你要做情妇的事…艳媚,看在刘爷的面子上,好好的过日子,别再坚持这种无谓的誓言了。”
“我答应过母亲的…”艳媚拭去眼泪,神情黯然的望着刘爷。“我能够做禹震的情妇,已经是上天给的恩赐了,我不敢再奢想当他的女友,甚至是妻子。”
“那是你不要,而不是你不能!”刘爷握住她的手。“你母亲要你立誓,全是因为她恨你父亲,不是针对你,而她人早就过去了好几年,你可以不用再背着这个包袱活下去。”
“可是,我不能违背誓言!”艳媚猛地退开身子,摇着头低泣着。“禹震值得更好的女人陪他过一辈子,而我只不过是个情妇…注定得背着这个恶名过一辈子。”
她对着刘爷一鞠躬,转身就跑走了。
罗禹震来不及将她留住,走进病房一瞧,发现刘爷也是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
“刘爷…艳媚她怎么了?”他着急的问道。
刘爷望着他一会儿,抹去脸上的泪“你坐下来,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故事…”
“我希望你知道这事后,能多付点心在艳媚身上,都是我们这些大人害惨了她…”
罗禹震愕然的站在艳媚的家门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恨会有多深?
他没恨过,所以不知道。
可是,他却在艳媚的身上瞧见了一场人伦的悲剧。
一个做人母亲的,为了要报复丈夫对她的不忠,为了要解脱自己生不出儿子的痛楚,她竟从小就灌输自己的女儿是个贱人所生的杂种,说她不配叫自己妈妈,让艳媚没有童年,不曾快乐!
“我不知道含量香究竟是恨死了艳媚,还是有点爱艳媚,虽然她不许艳媚叫她妈妈,可是,对她的教育仍算是用心的,她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她如何掳获男人的心,教她怎么分辨一个男人的好与坏。
“一开始,我也觉得这不算是件坏事,所以一直默许含香如此教育艳媚,直到有一天,含香又再见到她的前夫后,突然要我帮她找几个年轻人到家里来帮忙。”
“帮什么忙?”罗禹震不解的问。
“我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就以为会是要他们搬搬重物,做一些费力的杂事之类的。一开始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在有一回我下南部去工作,待了三天才回来,一进她们家门,才发觉有些异样。”
那何止是异样,一回想到这,罗禹震猛地握紧拳头,若不是他担心会吓着屋内的艳媚,那他早就一拳捶在墙壁上泄愤了。
“含香大概是真的崩溃了,才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她在我出差的三天中,要求那两位我请来的年轻男女,在…在艳媚面前做那种事…还要她仔细的看清楚…说这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