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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砍面前的那片荆棘,在辟出一小段小径后,便回头将她抱了过来,然后再继续持剑与那片荆棘奋战。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天色早已全黑,微弱的月光使得他的行动更加费时且费力。
江颖初在半昏半醒间,却也能感受到他的毅力与坚持,湿透的衣裳和寒冷的夜风虽令她不住地打着寒颤,然而她的心底却荡漾着一股温热的暖流。
她本来就对他不存半点仇恨之心,而现在…要她不为他怦然心动,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可是…她实在不该爱上他呀!即使她并不恨他,但他们阮家却是她爹的死对头呀!爱上他,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想不爱他,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阮慕光没有察觉她的心思转折,他全部的精神力气都放在眼前这片似乎漫无边际的荆棘,手中的长剑已不知挥砍了多少回,直到最后,他的手臂已快使不出力了。
如此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阮慕光的心中已有最坏的打算,那便是他们可能得在这条荆棘小径中露天席地的度过一晚了。
然而。就在他几乎耗尽力气,仅凭意志力苦撑着再辟开一小段路径后,惊喜地发现眼前的路豁然开朗,他们终于已穿越了这片荆棘!
更令他感到幸运的是,不远处有一幢简陋的小木屋。看来像是猎人搭建的暂时休憩处,而小木屋之后不再是寸步难行的荆棘,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太好了!”他们可以先在木屋暂住一晚,明天一早再想办法找出下山的路。
阮慕光的精神一振,先行上前去查看。
木屋里空无一人,里面十分简陋狭小,就连张木床也没有,但这已比露天席地要好多了。而且这儿虽然没有可更换的衣物,却有几张还算干净的兽皮和毛毯,这对他们来说就已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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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光将江颖初抱进木屋后,先将她安置在一角,接着便小心地在屋子中央生起了小小的火堆。
赤红的火焰立刻带来满室的光亮和温暖,令江颖初觉得舒服多了,体力和精神似乎也恢复了些。
“你现在有力气把自己身上的湿衣裳脱下来吗?”
阮慕光担心地盯着她苍白的脸色。
“可以。”江颖初连忙点了点头。就算不行也得行。
总不能又要他为她“服务”吧?想起前两次他在盛怒中褪去了她的衣赏,她苍白的双颊就蓦然染上了一抹红晕。
“那就好,你吧衣裳脱掉,用这个裹住身子。”阮慕光将一张毛毯递给她,自己则拿了另一张兽皮走出木屋外。
趁着他离开的空档,江颖初费力地褪下了全身的衣裳,再用毛毯密密地将身子裹住,温暖干爽的感觉令她顿感通体舒畅。
过了半晌,阮慕光回到木屋之中,江颖初只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就立即加深。
原来,他也已褪下了身了的衣服,只在下半身裹了张兽皮,精壮赤luo的胸膛和那张虎纹兽皮,令他更具阳刚的男性魅力,江颖初心慌意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阮慕光先是将他们的湿衣裳放置在火边烘烤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由于这间木屋本已十分狭小,再加上生了火堆和烘烤湿衣裳后,使得剩余的空间更小了,也因此他们几乎是并肩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