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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极其满意地在她的短发上落下一吻“我让舒平送她上警局。”
其实这已是最仁慈的作法,否则若将裁决权交到易任风手上,何淑莹大概会后悔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
“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你今天废话非常多。”他沉下脸,阻止苏子心继续-唆下去。
她只是淡淡一笑,将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家明可知道?”
他点头道:“他躲在楼梯上偷听我和何淑莹说话。”
“那…”苏子心顿了一下,即使深知再说下去的话可能会惹他不快,她仍旧选择说出口“你准备如何安置他?”
“我已说过我会叫人安排他到一家私人小学念书,有一个保母会二十四小时伺候他,你认为还不够吗?”
“他需要的不是这一些。”见他不语,苏子心继而说道:“他需要一个爱他的父亲、一个爱他的母亲,只有这样才可以化解他的孤独。”
“说完了没有?”易任风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我和他相处了六年,而你只不过与他接触过几个月,你说我们的决定哪个比较有说服力?”
“时间并不能代表一切。”
“那什么可以代表?你傻呼呼的猜测和一厢情愿?”他讽刺地瞥着她,眼里尽是不屑的笑意。
“你从不曾走进过他的心。”
“够了,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与她说起易家明,他会控制不住情绪。
苏子心轻轻地叹了口气,沉默的看着他。如果他当真如此绝情,她也无话可说。
“哑巴了?”病房里沉默了很久,易任风突然又开口道,方才的气焰瞬间消失无踪。
“对着喜怒无常的你,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你没有净说些废话,也许我不会如此喜怒无常。”
“我不懂什么是你所谓的废话。”
“就是我不中意听的话。”
苏子心笑出声“可我就是这么愚笨,只懂得说那些你不中意听的话。”
“知错就要改。”他说得理所当然,仿-周围的一切只能以他为中心。
“那么我应该说些什么,才可以算得上不是废话呢?”
“你认为呢?”
“我不懂。”
易任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如果你真的无话可说,不妨就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天天说,你不嫌烦?”
“待我烦时,自然会叫你闭嘴。”
“你的口才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他不甚明白的看着她。
“嘴巴永远这么恶毒。”
他轻笑地说:“彼此彼此。”
“不敢当,我哪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