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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因此更显透彻。
这颜色让她想到,原来她的感情亦是如此清澈,如同眼眸。
他坐视了十年,也视而不见地度过了十年。
原来,这一切竟是如此可笑。
熟悉的黑色大型跑车在公路上缓慢驶过。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东张西望,雨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他的视线。
倪云隐进角落里,看着司机撑伞下车,沿途找着什么,又坐进车子里。
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她从角落里出来,离开了珠宝店。
“没有找到?”安德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口气依旧平静。但不同往日的是,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意。
这表情极其危险,即使没有直接将怒意表达出来,也足以让伫立一旁的司机恐慌起来。
“是,整条街都找遍了。服装店也去过,里面的店员说今晚没见到小姐。”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小姐要出门时,明明告诉我要到服装店处理帐目的。”张妈小心翼翼地说。
安德烈没有开口。她要他亲自找她吗?这个女人。
他没来由地感到愤怒。
安德烈不悦地看向窗外的滂沱大雨。沉默许久,突然又出声:“打电话把易先生叫过来。”
“搞什么鬼?”易任风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朝安德烈走过去,脸上的不耐烦十分明显。
拜托!现在是半夜三点耶!
姑且不问时间早晚,光是窗外的滂沱大雨便令他懒得出门。
易任风坐到沙发上,习惯性地燃起一根香烟。
“倪云去你那里了吗?”安德烈没有理会他的不悦。
“没有。”易任风收下打火机,瞥了他一眼“她还没回来?”
“我以为你会知道。”
“你这边的人,自己都看不好,我怎么会知道?”易任风丝毫不惊讶倪云的失踪。
安德烈看着他不甚在意的表情。“已经出去一个晚上了,服装店里的店员也说没见过她。”
易任风没有开口。
这时,女佣来到安德烈面前。“先生,阮小姐吵着说要离开。”
“安顿好她,我现在没空上去。”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女佣应声而去。
易任风即刻明白事情的始末,他有些讽刺地看着安德烈“你准备找回她,然后让她一辈子不明不白地与你在一起?”
安德烈没有回答。
“男人花心很正常,不过脚踏两条船也是极危险的。烈,别告诉我你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自以为很清楚情况?”安德烈的口气有些不耐。
“或许不,我从不想插手你们的事。不过从某些角度来讲,我承认自己偏向倪云。”
安德烈不想多费口舌与他谈论这个问题。“叫你公司里的人去找她,马上。”
易任风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对着电话吩咐几句,便又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