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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吻了她一下“好好留在这里等我,今天别出去了,知道吗?”
她没响应,直到安德烈抬起她的下颚面向自己,执意要她回答。
“知道了。”许久,她才不怎么甘愿地回答。
安德烈下午出去后便没有再回来,一直到吃完晚饭,安宅内依旧没有他的踪影。
大约到了九点,她上楼洗澡,出来时见到安德烈已坐在床沿看着她。
与强强一起生活半年,她已改掉不穿衣服走出浴室的习惯。
他看着她,发现她的发梢还在滴水。
“去吹干再过来。”他示意她到镜前把头发吹干。
倪云依言找出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乌黑的发丝已长到让他满意的长度。
吹干头发后,她在镜中看了一眼自己,之后收起吹风机,穿上睡衣便躺上床。
安德烈方才已在隔壁房间洗过澡,也穿着睡衣,俯下身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
“现在没注意保养,皮肤差了许多。”他挑剔地抚摸着她的半边脸颊。
倪云闭上眼睛。“我想睡觉了。”
“今晚先陪我。”他扳过她的身体面对他。
“我很累。”
“别再对我说类似的话。”他不会看不出她并不是很累,而是不想。
倪云没有再说话,他俯下身去吻她。
之后两副身躯因分开太久而彼此眷恋不舍地缠绵。
她终于又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的生命里。
强大的,剧烈的,带着些微残暴,不似他表面看上去的斯文有礼。
她终于又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是激情释放到最剧烈而丰盛的时刻。
他们彼此将对方揉入身体里,直到激情退却后疲倦地入睡。
至少在这个夜晚,他拥她在怀。
醒来时天已大亮。倪云睁开眼,便见安德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要她,也是第一次伴她一夜到天明。
突然间,她有些感动,分不清是为什么。
“还很累吗?”他要了她一整夜,现在才考虑到她的承受能力。
“还可以。”
“多休息一下,我已吩咐张妈延后早餐时间。”他伸手将她拥入怀里,下巴在她的发丝上磨蹭“告诉我,这半年来,可有一刻不想我?”
“那你呢?”倪云在他怀里微笑“你可有一刻想过我?”
“为什么要离开?”沉默半晌,安德烈问。
“现在人已在你身边,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太无聊了?”
“我发现-真的是越来越懂得回避我的问题。”他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腰际“或许,这是-的本性。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坚强,像一株不屈不挠的梅花。”
“所以可任意伤害?”她问得有些讽刺。
他没有回答。事实如此,他曾伤她这样深,那些行为皆如刺骨般扎入她的心里,不曾随时光流逝而消失。
“我伤-很深吗?”
“那是宿命。”她淡然一笑“当我爱上一个不愿意给我太多感情的男人时,便应知道有此下场。”
他抚摸着她的肌肤,没有回答。
“这次回来,我想再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替你出去应酬,我需要先调整好自己。”她想起自己的任务。
“不必了,那些事不再需要。”
“你们找到第五任接班人?”
“不,风和森可以应付。”
“那你让我回来做什么?”她笑着问。
他听出她话中的自嘲“从今天开始,-只需对付我即可。”
“这个任务太难了。”
“所以说富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