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说：“这里景优还在其次，最奇特的是一年四季如，到冬天仍是溪长，鲜遍地。”睛望向云萧“我想这一定是天的后园，天仙在人间的驻足地。”

这次来是因为开心还是不开心？云萧没有问。

走了一里多地，其间转折数次，终于走到，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开阔的谷地，正对有一片杂林，长着白杨、松柏和木丛，转过林再往前，一路上奇异草，小溪丁冬。溪中游鱼泯不畏人，隔着清澈的溪与人对视。溪底卵石光洁，鱼儿穿行其间，嬉戏游乐。碧草地上开着鲜，类之多之杂，彩之艳之丽，前所未见。彩斑斓形态各异的彩蝶翩跹其间，时而飞绕两人旁。两人下了，缓缓而行。

但他没有机会验证，也没有必要了。云萧伸手来，带起一串炫目的珠，遥指远方，惊喜：“好。”

赫连羽：“小时候追一只兔追到这里，之后有开心或不开心的事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

光从纠结在一起的枝杈中漏下，照参差斑驳的影。云萧忽然兴起，要抓住光的尾，但走得稍近，光就会被遮住，手心里只有光留弃的影。好胜心一起，竟要和光线比快，她在林间穿树拂，迂回穿，忽焉在前，忽焉在后，迅疾只能看见一淡黄的影，轻如柳絮，不带

他的内心，却独独看不见显而易见的事实。

赫连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片如火的枫林映帘，那也许是这山谷内唯一一秋天的标志。

林中枯叶不知积了多厚，千百年来，它们不为人知地生长、凋亡、落下、腐烂，化为土滋养新芽，生命在转中存在不息。最的树，两人合抱都抱不拢，旁边是细细弱弱不到一人的小树。一棵老树腐朽，倒在地上，成了兔和蚂蚁的邸，但未完全枯死的上又长一条枝。

一路沿一条小溪走，尽是一片耸笔直的岩，岩上长满木，虽已秋，仍然是一片绿，显见是寒冬不凋的植，但仅仅因此就称为胜地恐怕还不够。

天地造化之奇，每每让人叹为观止，一块完整的岩，只有个不起的小隙，了里面，却是三尺宽的山，恰恰能容得下两匹并行，而小溪就在两间过。两边山耸云，笔直陡峭，好像有人用斧生生劈开一条山。光无论什么时候都照不来，走在其中冷幽暗。山上长满喜的青苔，摸上去不溜手。

这里景与前面又有不同，河两岸一的碧草地，只零星缀着些小黄。山向中央靠拢，上面长着参天大树，隐在云雾间，让人望而生畏。枫林中一棵杂树都没有，秋风染如火如血的枫叶，竟比二月开还要红，还要艳。远望去，整个林在光下燃烧，走近才知并非全是红叶，枫叶由淡黄、金黄、褚黄，直至淡红、绛红，颜逐渐加，层次分明。同一张叶，正反两面的颜也是不同，甚至同为向面，因受光不同也分层次。想找一张纯粹的红叶着实不易。

赫连羽不说话，只恶狠狠地瞪着那只胆大包天的小鱼，竟敢吻上专属他的纤纤玉指，不想活了？那鱼鳞光闪闪，炫耀似的摆动，吐一串泡泡。赫连羽黛黑的脸变得更黑，这不识好歹的鱼，竟敢嘲笑他，不知味是否鲜。

云萧微微一笑，不理会他的打趣，只四下观察周围环境。这里四面环山，阻挡了寒气，保留了气，四季如一，应该是山川地势所造成。看到溪清澈，忍不住伸手去，逗憨憨的小鱼，笑：“这是温的，怪不得四季长。哈，小鱼儿真可。”

赫连羽把秋狩所有后续的事情给白明夷，自己带着云萧来散心。

云萧满心赞叹，说：“果然是胜地，难为你竟能发现。”

赫连羽微笑不答，打上前把一丛木一拨，一个宽约一尺一丈的裂，两人下走，掩好伪装，顺着山前行。

枫林并不远，大约有一里地的路程，但两人沿小溪前行，曲曲折折，倒了不少时间。走到近前，发现小溪是由一条小河支，河面宽三丈，且清，很是平缓，也不知从哪里来，又通向哪里。枫林在河的对岸。

“这就是你的私人胜地？”云萧勒住，怀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