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阵(2)

又是宴会，又是歌舞，赫连羽坐在正席上，接受着赤族人的祝酒。战场上智瑶阻止了战斗的继续，在他滇议和见证下，赫连羽和那神秘的黑衣指挥官———刚刚接任赤族族长的赤有斯停战言和。赤族举族huan庆，为了即将到来的和平。

chu来这些天，不知dao云萧好不好，思云阁的梅hua快开了吧，那个比梅hua更清艳的女子，不知dao有没有消瘦。赫连羽不自觉地望向无棣城的方向，嘴角微lou一丝笑意。

“羽，你在发什么呆？”坐在他右边的智瑶看到他chu神的模样，侧shen问dao。

赫连羽收回视线，向他举杯，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却没有回答。

智瑶兴致颇高，说dao：“祝贺你得到赤族的效忠，不过，”他扫一yan赫连羽刚才注视的方向，笑dao“最该祝贺的是你终于得偿所愿，抱得mei人归。”

赫连羽静静问dao：“为什么？”赤尔斑志大才疏，有了晋国智氏的支持，他当然以为是举旗反叛的好机会，不料费心费力只是为人zuo嫁衣，多年前被放逐的幼子当上赤族新族长，自己和长子反而被驱逐。这些事，智瑶在其中牵扯有多shen，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智瑶似乎早知dao他会有此一问，毫不在意他平静下潜伏的杀意，微笑dao：“羽，你当年私自跑回代国，作为担保人的我可是丢了不大不小的面子，我们朋友一场，不必计较太多，可是稍微收点利息才让人甘心哪。”

赫连羽默然，他打听过智瑶的消息，当年他设计逃chu智家，和他走得很近的智瑶受了很大牵连，虽然智瑶凭借自己的才智解决了危机，不久之后又zuo了智氏世子，但他始终都怀有愧疚。

又听智瑶闲闲说dao：“二来，你娶了我们晋国最mei丽聪明的女子，付些聘礼也说得过去。”

赫连羽jing1光一闪，这么戏谑的理由，看来他并不愿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愤怒之余，却生chu一些苦涩，对于晋国智氏的世子，一个异族国家的动luan，无论如何都是乐见的吧，可笑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为什么，那些少年时的情谊，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两位停杯，可是赤族的酒不够醇mei？”一个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那声音说不chu的优雅舒缓，正是宴会的主人赤有斯。

赫连羽和他大打一场，倒生chu些惺惺相惜之意。如果他当时不能jian持到原辰里等人赶到，智瑶一定会旁观到底，而赤有斯绝不会罢兵并向他效忠，但如果赤有斯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也不介意一举扫平赤族，换一个更好掌控的人zuo族长。力量至上，qiang者为尊。对力量的崇敬，已经烙印在每个草原人心中，是天经地义般的存在。

赫连羽一念及此，面se缓和下来，朋友难得，势均力敌的对手岂不是一样值得珍惜？有了这些亦敌亦友的人，日子过得才不那么无聊。

三个人相互敬酒，小小的风波略过不再提。一曲歌舞停罢，众人纷纷鼓掌喝彩。huan声笑语其乐rongrong中，赫连羽忽然生chuqiang烈的思念，云萧，云萧，也只有在她shen边，才能gan到真正的平静，可以暂时抛开俗世纷争，无穷无尽的勾心斗角，浴血厮杀。暗暗叹息一声，这里的事情已经暂时了结，终于可以回去见她了。

几天之后，白明珠踏雪来访。

“这么快就转了心意要嫁我哥哥？你把赫连大哥当成什么？”她yan角依稀有泪痕，冷嘲热讽dao。

云萧低tou拨动琴弦，悠悠dao：“你那天不也帮了你哥哥的忙？我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何况zuo白姑娘的嫂子，也算是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

白明珠脸se发黑，恨声dao：“不要脸。你休想进我们白家的门。”

“白姑娘打算怎么阻止，杀我？还不如直接去劝你哥哥取消婚事来得容易。”

白明珠忽然笑dao：“你不必激我，你前天派人把锦nang还给我，我就知dao你是想利用我离开无棣城。如果我告诉哥哥这件事，不知dao他会有什么反应。”

云萧轻轻扬眉，微笑dao：“可是你没有告诉他，那就是愿意帮我了。”

侍女们远远望着云小姐和白明珠谈了一会儿，那个刁蛮的少女很快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云萧回到寝gong，让所有人退下，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