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他再也不回应她的通关密语，他下定决心，不想让她继续模糊两人的兄妹情。她得学会放手，为了他，更为她自已。

然毕竟只有十八岁，亮亮的努力并不被看重，但她不在乎评语，只在乎结论。

他没有回答。

因此这段时间，公司的业务没有呈现停滞状态，反而在稳定中缓慢成长。

可惜文字不安分的在前跃…她真的累了、想睡了。

总之，沐先生的死，让大家看清楚了，顾綮然、钟亦骅和杜堇韵不但是能力超群，更是格忠诚、不可多得的人材。

那个晚上，促使他下定决心与她划清界线了吗？

只是要到这样，确实得付相当的代价，这三个月来，她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两个钟。她神绷，随时随地于战备状态，她睁大睛拼命学习，她好胜而积极地寻求表现。

尽管明白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场赛事，她不能输，但裁判的指令已落下，她也不得不黯然退场。

她不是学商的，光是看报表这小事，对她而言就是重大困难，别人两个钟读完的东西，她得拿着专业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查，才能理解涵义。确实相当辛苦，但她不会服输。

喝下第三杯黑咖啡，她睛，打开另一个企划案。

她丽的脸庞也开始冒痘痘，医生说是脂漏肤炎，吃药、药，好不容易才好，可过不了多久便又来犯。

这几个月，二哥很明显地在躲她，除了公事之外，他不再和她有任何接。

除了生理期和肤，她的胃也开始造反，胀气、胃酸逆、胃癌…她不知吞过多少胃药了，可症状就是来来走走，时时困扰她的痛觉神经。

如果是的话…那她可真是偷不着蚀把米了。没让他成为她的男人，反让她连他的妹妹也当不成。

她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无力将他拉近，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他三震局，还是有败复活赛，能让她有机会重来？

结论是公司并没有因为她年轻、缺乏经验的带领就被淘汰，也就表示大哥不必再一肩扛起所有责任。

她会的，等不必再两倍时间才能解决公司问题之后，她就会拉长自己的睡眠时间。

可最终，他仍然没有这么。

他要的是将她推开，不是将她拉近，他再不能让她沉溺于自己的温柔中，误以为她上自己。

望的、看笑话的员工，收拾起他们轻慢的态度，参与会议的公司元老们，不敢再看不起她这个十八岁的董事长。

她咬牙拿笔记簿，再次专注投。

她的成功，哥哥们的鼎力相助也功不可没，在外人里，他们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夺位风波”情有了嫌隙，他们仍然时时对她提叮咛，尽全力地助她摆平大小状况。

伸指，她在桌面上划下“钟亦骅”三个字。

他弯下腰，将档案存档，把她打横抱起来。

当公司新一季的业绩报表炉后，外称赞的对象，多是前董事长收养的三位经理，大家都说沐先生有光，养大三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孩，许多业界同行还在私底下使手段，想将三人挖角，更有人企图用婚姻把他们纳自己旗下。

闭一下好了，只闭一下下就好了…

这个结论是她要的，目的达到，够了。

觉被人抱起让亮亮微微睁开，模糊间看见是他后，反而安心地闭上睛。

“二哥，我你，好好你。”她呓语似地说着过往的通关密语。

家医生警告她，要她停止熬夜，她没答应，只是笑笑。

这些日里，他看着她迫自己状况、看着她负荷着小女生负荷不起的责任，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对她吼叫“够了。”

分针悄悄过，月亮渐渐西移，视线模模糊糊的，她的睛慢慢现重影。她打了个呵欠，把杯里剩下的冷咖啡喝，继续读着令她痛文件。

凌晨四，亦骅凝视着趴在桌边的亮亮，心痛着，他憎恨她的好。

纤手压着下腹，痛…她的月经又来了。

不晓得是不是压力过大，她这几月的月经七八糟，有时候来两天就没了，可是过两个礼拜又现，停停断断，失了规律。

直到疲倦再度涌上，咖啡已提振不了神，她只好用心酸来自己清醒。

是不是所有勉求取情的女人，到最后都会吃亏？也许吧，因为情最痛恨一厢情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