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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我的下场。”
朱胜绝和沈霁互看了一眼,知道萧北零虽表面嬉笑怒骂与人相处极为轻松,实际为人却精明奸险,一但惹他发飙那人就别想好过。对待敌人,他从不手软。
多情的一面,他除了给亲人之外只有他认定的朋友和爱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他如此重视呵护一个女人!
点了点头,他们同时举起了酒杯,为那倒霉的陷害者而干杯。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在侦探界和警界都有熟人,直接一点。”沈霁向雅齐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算是我给雅齐的见面礼。”
“呃,谢谢。”雅齐迟疑地看着他,还在为萧北零方才的森冷而感到有些惧忧和陌生。
“那…我呢?”朱胜绝指了指自己,想不出自己该送什么好?
“总有机会的。”
萧北零抚着她的头,为那一手滑顺的黑发而软和了眼中的冷意。
一个生来像是专门让女人哭泣的狼子突然成了护花人或保姆,旁边的两位男士实在看得好不习惯,沈霁控制力好,懂得以眼睛嘲笑揶揄,朱胜绝却大笑了起来,忆起往昔所受奚落,愈加快意三分。
萧北零也不以为意,反正世道都天天在变了,人哪有不变的道理,更何况昔日的狼语戏言?
笑且由他笑去!
“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她来呢?”雅齐好奇地盯着不住闷笑喝酒的朱胜绝,想看看那个让他倾心爱恋的女子是何模样。
闻言沈霁和萧北零笑了起来,萧北零恶意道:“你忘了,他的女朋友还不够十八岁是不能来酒吧的。”
呃,真的是忘了。雅齐不好意思地向朱胜绝道歉:“抱歉…”
朱胜绝摆了摆大手,真要来还不能来吗,他只是不想让小云依来这种地方罢了,免得她上隐。不过,零这家伙的口气真让人不舒服,他要报复。
“嘿…雅齐,想不想知道零以前的风流史呀,我告诉你,最高纪录是他在校舞会的前一天被全校女生追着跑…还跌倒,哈…”朱胜绝借酒壮胆,不知死活地地捡了最糟的一件当笑话说“那是他抛弃我们学校校花的下场…”
沈霁趣味地看向萧北零,欣赏着他难得一见的黑面。
“你说完了没有?”萧北零咬牙切齿地冷瞪着朱胜绝,那是他最呕的一件事,没看好时间,在校舞会的前一天被校花缠得实在没法干脆跟她说拜拜的结果是引来更多花痴的纠缠,他第一次领受到人海战术的可怕。
“真的吗?”
没想到他风头那么健,雅齐似笑非笑地睨了萧北零一眼,他立即浑身僵硬。他就是不愿让她知道,狠狠地再瞪了朱胜绝一眼,警告他不可再乱说话,却忘了一旁的沈霁。
“据调查,那几天连别校的女生也都过来了…哦,我们学校是可以邀外校的人参加舞会的。”
沈霁也忍不住落井下石,萧北零这人笑骂由人得极没个性——当然,也可以说是极端自我啦,但一遭被人捅到他真正的痛处时却会阴险得要人命。他不在乎人家说他是私生子,但曾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不成熟男生因嫉妒他的受欢迎而嘲笑讥骂他妈妈,结果被他连整一个学期,从交际、活动、学习、心理恐吓等各个方面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击人家,差点叫那个无知男生在精神病院待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