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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电脑,他马上发现迎欢下午用过书房,因为一里面可说像被台风扫过一样,尤其印表机用过也没关掉。
随手拿起印表机旁摊着的废纸,他随意看了两眼,目光就胶着住了。
无论男人分成几种,结论都是一样的,只要掳获他们的心,再有原则、再冷酷的男人都愿意骄宠着他的女人。
得到的艺术不在强不强势,女人要会利用自己本身的优势,女人的优势是天生的柔弱,所谓柔能克刚…
影涛的目光整个冷了下来,镇定的拿起搁在桌上的一堆纸,其中有一张是用铅笔写过的。
用铅笔写字是迎欢的习惯。
那是张表格,表格最上方都是人名,仔细一看都是男人的名字,其中还有一格写上他的名字。
表格下面的空格中,用正字画着标记,数字各自不等,只有他的名字下面显然被涂来改去过,现在仍一片空白。
一阵怒意冲上脑门,然后沉下去的却足冰冰冷冷的凉意。
“影涛,你还没好吗?”
迎欢带着嗲意的嗓音从外面传来,他脑中闪过她种种的面目,心头混乱得不得了。
“影涛。”呼唤的声音从卧室到了书房门口。
迎欢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赶紧要拿过来。“你不要动我的东西。”
她下午弄印表机弄累了,信茹要她填的表格也填不出来,就在纸上乱画,有几张废纸都写了他的名字,才不要被他看见。
影涛举高手不让她拿。“这是什么?”
“没什么,还给我。”迎欢又要伸手去拿。
她的手往他上臂攀去,打算把纸要回来,但是眼睛接触到他冰冷眼神中的怒火时,不禁踉跄地退了一步。
“你不用掩饰了,纸包不住火。”他的声音平缓,却反而令人觉得可怕。
“你都知道了?”迎欢怯怯的说:“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全是意外,相信我绝对是个意外。”她看他无动于衷,赶紧又解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那天我正在想用什么借口留下来,胃却痛了起来,是你自己说什么不治之症的。我…我没有骗你说我得了病,只是…没有否认而…”
迎欢在他愈来愈冰冷的脸色下心虚地顿住,虽然很想再为自己开脱,可是下午想的一堆台词这下又全忘光了。
“你的病是假的?”他从齿缝中迸出话来。
她开始觉得头皮发麻了。
他怎么看起来像刚刚才知道,他不是发现吗?
“胃痛是真的,但是应该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那你皮包裹的药呢?”
“那是医生开给我的,我常常会胃痛,呃…其实是因为我常常忘了吃饭。”她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丢脸事迹。
“你这样处心积虑接近我,不惜撒谎骗我,究竟是为什么?”他攫住她的手腕,恨恨地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是我在表姑临时要我出席的宴会上看到你…”“你表姑?”
“对啊,她叫杜蕴儿,你或许听过她。”
影涛当然听过杜蕴儿,不只如此,他还知道杜蕴儿专门帮女人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她就传授你一套魅惑男人的方法,这下她一定很有成就感。”
“你…你以为…”迎欢惊讶的领悟到影涛的想法。“才不是,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的。”
影涛的反应是冷冷的看她一眼。她认识他以来,从来没看过他的眼神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