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说狠话的，只是希望你不要任务。”

够了——他不想再让林紫瞳难过，这分情该个了断了。

从未有过的带刺嘲讽，扎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半天说不一个字。迟缓地蹲下——想抚平他的怒气、想安他、想觉一下他温的气息、想…所有的想都被他忿忿的怒吼给打散，震得她整个人跌坐在地——

“小鸟断了一支翅膀要怎么飞？”祁军尘极尽讥讽自嘲。“不能飞了！你却叫它用走的、用的，那么稽，倒不如用枪打死来得痛快。我就该跟着飞机同归于尽才对！”

咬着，不让泪溢眶。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静静地听——

“到底要怎么？你才肯接受我。”她哀求地轻语，泪又悄悄地弥漫眸。“你对我——不再存有丝毫的情意吗？一都没有吗？”

手悬在半空中。她楞楞地杵在原看着他走，任泪不争气地下，任风了她的伤痛——

“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为什么？”她轻柔哀伤地直问。“你跟我求婚了，你答应娶我的！为什么——”

“我…”林紫瞳被他漠不关心的陌生给伤到了，黯然垂首。“想看看你，想知你过得好不好？”

“回去吧！”他奇地平静。

得不堪风，又待自己了吗？他好想上前地抱住她，一偿长久的苦苦相思。不过他没这么，他已经没有了资格了，迅速推动椅，毅然转。

突来的转变令林紫瞳恐慌得害怕，轻颤的声音问：“为什么要赶我走？”

他似乎没那么愤恨，却恢复最初的冰冷语调。

无怨无悔苦苦守候的痴心令祁军尘不忍。他知自己不该见她的，也明白只要不来这儿，就看不到她，心却割舍不下…怀着矛盾的挣扎，天天来到山崖，不断重复着伤害她。

“你不是认真的！对不对？”

“不会的…”林紫瞳扯一丝苦笑安。“你还是可以走路。”她会陪伴的。

不——今生可还的债，为什么要拖到来世？林紫瞳在心里大喊。她宁可承受凶暴愤恨的怒骂，也不要他心如止地诉说，这样教她好害怕。她不要！

他一动也不动，迅速以冷漠武装自己。好一会，才缓缓地抬，寒着一张极尽压恶的脸，不耐说：“我无话可说，你想什么？”

他再看了她一，椅还是转动了。林紫瞳依旧想伸手留住他，却只听见他的冷言冷语。

林紫瞳彻底地楞住了。即使当初得知他的死讯也没如此惶恐不安。连自己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会吃醋的他竟然——竟然叫她找个

“不要这么说你自己，好吗？”

“现在你看到了。我这个残废过得很好，还在这个世界的空气，满意了吗？可以甘愿地回去了吧！”

他正视着她，像给予无限祝福——最的！

“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别浪费时间在我上。”

“你本来就不该在这。”

“你拒绝了！记得吗？”祁军尘大声地怒吼，藉以驱散心中的不忍。“我永远记得你的拒绝。”

但，重拾的希望正逐渐消失于无形却是不争的事实。她愈来愈沉默了！

“就是怕你死赖活缠地扯不清。也因为——她在等我！”

“结果我还是参加了——”他不该接那次的任务。飞行忌讳的就是心放不下，她的冷言拒绝和电话中的沉默不语令他无法释怀，一直惦记于心；少了她的微笑祝福，一切觉都走样了，意外也就此产生。“不过——你拒绝得好！否则今天就得嫁个残废的丈夫，一辈受拖累。”

“没有用的，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祁军尘没有动怒、没有情，就像在说一个既定不变的事实。“无论有没有，你我之间就像两条没有集的平行线，我永远不会娶你的。就当是我欠你的，只有下辈再还了！”

“请留一起码的自尊给我，不要我说更难听的话。”

祁军尘无情地瞪视着她。冷冷地问：“知我为什么来日本吗？”

第二天开始，林紫瞳不再去滨海。每天一早便守在海边山崖等祁军尘现。纵然明白他不会给她好脸，却阻止不了前的脚步；总在一夜的疗伤之后，再勇敢地去承受另一次已知的痛楚。

林紫瞳慌忙爬起来，急着说明。

“别走！”她仓惶上前挡住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看到他握着别的女人的手，林紫瞳只是不断地摇着，泪夺眶而。明知是谎言，心却不受控制地难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