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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时,不期然地见他养的金丝猴嘴巴口中衔着一枝丝扇,在树丛上跳来跳去。
他走了过去。“吱吱,你嘴巴又乱咬什么东西?”
才说完,金丝猴已跳到他的肩膀上,把口中那枝丝扇吐掉,一溜烟又窜到树丛里头。
纪尘扬捡起丝扇,咦了一声。
“这不是小寒的丝扇吗?怎么会在吱吱的嘴里?”
纪尘扬正纳闷时,一转头,便见伊小寒一脸委屈地来到他身边:
“扬哥——”
见她一副受欺负的模样儿,又看见奶娘跟在她后面,第一个念头就是,八成她又被禁足、挨骂了。
“谁欺负你了?”他柔声问。
纪尘扬才开腔,伊小寒的泪珠已在眼眶中溜溜地打转,却猛摇着头,一句话都不肯说。
“真木吗?”他明知故问。
其实纪尘扬心里明白,自从义父死后,伊真木就很少凶她,并且对小寒非常宠爱,虽然平日两人也常为了一些小意见斗嘴,但真本绝对不会乱骂她。
大概是小寒又想偷溜出去,被他发现了,才说了她几句吧。
“他骂我不懂事,以后不准我擅自离开山庄,好讨厌!”伊小寒抱怨地说。
“大哥说得没错,你老是这样不告而别,会让人担心的。”
伊小寒骨血里头好像有一股流狼的因子,小时候又经常跟着爹大江南北地游历,不知不觉也感染上只身走天涯的习性,三不五时就留一张字条,离家出走。真令人头痛!
两个月前,她又出了寒月山庄,那日连一张字条也没留…两兄弟为了找她,出动寒月山庄所有的人马,差点就把整座山庄给掀开。
半个月快都过了,还不见她回来,鲁伯和伊真木正准备出门报官寻人时,却见伊小寒骑着白马一溜烟地奔来。
原来,失踪的这段日子,她跑去吐鲁番了。
每一个人都急得要死,她却一副没事的样子,还带了一袋子哈密瓜请大家吃。当时,伊真本气得恨不得把她砍成八块,煮了当肉吃。
有了这次经验后,伊真木就管她管得更紧了。
然而,他的关心,小寒可一点都不领情。
“哼,有谁会担心我?”小寒口是心非地说。她取饼纪尘扬手中的剑,轻轻地弹了一下剑,便又交还给他。
纪尘扬插剑入鞘,恬和一笑。“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可再胡闹了。”他正经八百地说。
“你和真木哥哥没两样,就爱说我胡闹,算了,不理你了。”
小寒是要来向扬哥讨安慰的,没想到还碰了一鼻子的灰,她觉得扬哥实在不够意思。
既然这样,就回房独自“疗伤”去吧。
“吱吱,要不要和我回房去?”
小寒踮起脚尖,两手伸高,对着树上的金丝猴叫。
“吱——吱——”
金丝猴滚动着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小寒,一溜眼,窜到另一棵树上,摆明了不愿和她亲近。
“连你也欺负我,太可恶了!”小寒不禁嗔怪起纪尘扬。“都是你啦,吱吱就是看见你欺负我,他才有样学样。”
“该死的吱吱,它实在太大胆了,怎么可以欺负伊家大小姐呢?这样好了,不如我把它抓起来,皮给剥了,炖酒喝。”
“少作孽了,你真的是太残忍了,我看该剥皮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