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疑地,她一再的敷衍有捉弄人的意味。
算了,言振安放弃与她无聊的问答,那会降低自己的素质。反正自己也没对她的回答抱著太大的期望,会问她也只是想尽尽为人师表--过去式,和“代理保母”--现在进行式的义务罢了。既然对方不合作,上帝也不会责怪他,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顶多第十七层罢了。因为那丫头令人发指的所作所为,横看竖看,都比他更加恶劣。如果有人当垫背,那他又何必担心会上刀山、下油锅呢?
言振安认命地带易采荷到她的卧房。
“你的房间在哪儿?”易采荷不理会已将行李搬入房门的言振安,任性地倚在门边问著毫不相干的问题,仿佛她现在问出口的才是正事似的。
言振安相当无奈地走出房门,指著走廊尽头与此相隔三个房间的门板。
“天呐!”易采荷惊叫一声“我的房间在楼梯口,你却在那么远的地方!万一我发生什么意外,或是有劫匪闯入,那你怎么来得及英雄救美?”她夸张的说著,即兴的发挥她与生俱来的想像力,天马行空地编著剧情。
天啊!他觉得自己比她更有资格呼天抢地、大叫救命。她高分贝的嗓音,别说是在宁静的夜晚,他相信即使是在嘈杂的上下班尖峰时间,她仍有办法“千里传音”--传的是刺人耳膜的魔音。假若真有歹徒不知死活地闯入,他想她绝对有让坏人后悔误入“贼窟”的本事。也许,该担心的是可怜的自己和倒楣的“假想匪徒”吧!他聪明地没将想法说出来。
“那你想怎样?”无力的口吻消极地表达出他的“反抗”
易采荷兴匆匆地跑进房里,将两箱笨重异常的行李拖出,往走道的另一端而去。
“你要做什么?”言振安讶异她的大胆。他是知道她少根筋,倒不知道她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光天化日的,她就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
不过在他看了易采荷推开他隔壁的门进入时,他松了口气。
“没什么呀!老师,你该不会想入非非吧!”易采荷俏皮地对他眨了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喘口气后,她又进出让言振安差点昏过去的话:“不要失望,虽然不是要和你同床共枕,不过我的心是与你相伴的。如果你坚持,我也是可以搬到你的房间啦!”说完她还作势要将行李再拖出来往隔壁塞。
“不必了。”言振安忙将她的行李搬回床上。“这样就可以了。”他突然觉得奇怪“怎么这皮箱这么重?你有重金属制的衣服不成?”他急著把话题岔开,免得再听她胡言乱语。
“天啊!”易采荷再次发出惊人的叫嚷。“你干嘛把我的皮箱扔在床上,那很脏耶!”
“那你不先整理衣服吗?”他捺著性子问。
“要啊!但这和那有什么关系?”她依旧不解。
“在床上整理不是比较方便和干净。”真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易采荷恍悟地点点头,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你认为这些东西和衣服哪里扯得上关系?”满箱的漫画和衣服有哪门子的关联啊!她又不兴拿一页页的纸张往自个儿身上遮。
眼前呈现的事实令言振安吃惊,一般正常人才不会这么夸张地运一堆漫画来“伴读”“那另外一只总该是衣服了吧!”
易采荷晃了晃食指,打开另一只箱子。而满箱的金庸小说集再度令言振安跌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