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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
“慕容老头没为难你吧?”窘然赧红的俊颜在夜色掩护下看不真切,他极力维持冷淡,却止不住满腔的关心。
常笑欢猛眨眼,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小心又小声的问:“你在关心我?”不会吧?
而那一路跟着常笑欢回来的男子听了忍不住翻白眼。
闻人醉的睑更红了,一双鹰瞳不自在的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就是不看常笑欢。
他想否认,却怕适得其反,想承认,又觉大大不妥的僵在那儿。
“喂,闻人老兄。”怎不说话,成了泥塑像?
闻人醉压抑下想逃避的困窘感,用力的清了清喉咙“我当然要关心你,你不但是问客庄的贵客,更是医治醇弟最重要的大夫。”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却不中听,至少常笑欢的感觉是如此。
“那现在你的贵客小弟我回来了。请问,我这最重要的大夫是否能先告退回房睡觉去?”
他的口气没了平素那份调侃逗弄,辛辣得叫闻人醉满脸疑惑。
他又得罪他了?
“慕容虎设的真不是鸿门宴?”不太像那老头的作风。
就算是又怎样。常笑欢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瞥向他。
“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和你抬杠?”’
那头肥老虎真是看他太扁,以为在莱里随便下个毒,他就会一命呜呼,到地府报到去。
去,他要真给他毒死,那他不枉称神医。
闻人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看了他三遍。
“真的没事?”他还是不放心。
自那次说要切断两家合作关系,他就发现慕容府频出动作,不是到问客居用膳的客人吃了狂泻,要不就是布庄遭窃,茶行失火.绣娘无故遭人伤了手无法工作。
虽然,到目前为止尚无确切证据证明是慕容府的人干的。
但-切灾祸皆在他宣布中止合作后。
所以,矛头很自然的指向慕容府。
常笑欢被他“过度”关心给惹得发毛了。
他嘿声冷笑“闻人老兄,麻烦你动动你那颗在商场上精明、睿智的脑袋,别老要人回答你不是问题的问题。”
看他阴恻恻的狠瞪自己一眼后转身离去,闻人醉还没消化完他的话。
一直被挡住去路的男子,自闻人醉后方越过他的肩,打量他的表情。
“闻人兄,你是假呆还是真不懂?我师兄既然是重要的大夫,表示他医术不错,普通的毒毒不死他,要命一点的,他也会自行解毒,不会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男子的一番话如当头棒喝,敲醒闻人醉那因担忧而乱成一团的理智。
理不清的杂乱思绪得以解开,闻人醉慢半拍的转身问:“你是谁?”
“我?”男子指着自己的鼻头“我什么人也不是,名不见经传,说了闻人兄也不认识。”
闻人醉为他的回答眯起了眼。
“谁让你进庄里来的?”他可是和常笑欢一起回来的?他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男子笑看闻人醉眼中浮生的防备,一防他进庄目的,二嘛嘿嘿嘿,男人喜欢男人,这可有趣了!
这个热闹他不凑一脚,怎对得起自己。
“我跟我师兄,就方才一脸想砍人的那个,走进来的。”男子扬着讨好的笑说。
师兄?常笑欢不是说过他没任何的师兄弟?
那眼前男子的身份算了,这问题暂时压下,先问别的。
闻人醉才想开口问个清楚,男子已经看穿的先招了方才在路上发生的一切。
听完,闻人醉的神情凝肃了起来。
他就知道那慕容老头绝无可能只是请吃顿饭那么简单。
“闻人兄,可否麻烦你指个方向,告诉小弟,师兄在哪儿?”
闻人醉抬眼看着眼前男子,越看,他越心惊。
眼前男子的神情,竟有几分肖似常笑欢。
非是容貌,而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