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别处找她,却被妆桌上熟悉的对象攫住了所有的心神。
他上前拿起那枝兰花簪,心底顿生不祥之感。
熙仪从不摘下这枝兰花簪的!自他送给她以后,她就一直戴着,没有拔下的一天。
盛满惊疑的黑眸不经意的掠过旁边的纸笺,他慌忙拿起细看。
花零落,水成冰,相思焚。
问那时、问那时,可曾矣?
娟秀的字迹,哀愁的字句,使他的心没来由的一惊。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倏地闯进了他的心房,他的心因诗句隐藏的绝然而空洞起来,就像被人狠狠的挖空了所有般。
他不自觉的抓紧了簪子,毫不犹豫的冲出房间。
“精奇嬷嬷!-给我滚出来!”
暴吼声如狂风般横扫整个凤仪居,精奇嬷嬷蹙眉走出自个儿的房间。“啊!是额驸爷。”嬷嬷笑盈盈的向瑞匡招手,对面前这个“金矿”客气得很。
“熙仪呢?她人在哪儿?”瑞匡走上前急切地问,深邃的眸里有着晦暗的惶恐。
“在房间嘛!”
“不!她不在!她上哪儿去了?”
正当精奇嬷嬷狐疑之际,屏儿的身影刚巧在此时掠过她眼前“喏!问她吧!她最清楚不过的了。”她指向屏儿。
瑞匡马上转身望向屏儿“-主人呢?”
初见瑞匡时,屏儿有着片刻的惊恐,旋即又转为平静“额驸爷找格格有事吗?”她冷冷地问。
其实屏儿在心底是恨瑞匡的,如果不是他玩弄格格的感情,把格格伤得遍体鳞伤的话,格格根本不会走上绝路。
“少唠叨!我要见她!”屏儿冷漠的态度惹火了瑞匡,他气极的吼叫。
“你都已经把格格的孩子送给你的小妾了,你还想格格怎么样?你还要怎么折磨她?”屏儿愤恨的问,就算这样顶撞瑞匡是死罪,她也不管了,她要为格格争回最后的尊严,格格不是这个男人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傀儡。
“-在说什么?我何时把孩子送给我的妾?”瑞匡气愤的反问,却在一那意识到当中发生了什么事…
屏儿听后一愣“什么?范凝香那天明明说是你要把孩子交给她抚养的。”
瑞匡掐紧双拳,寒眸迸出愤怒的火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我和盘托出。”他要把整件事弄清楚。
之后,屏儿就娓娓道出熙仪在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看着瑞匡那副紧张的样子,她顺道为熙仪解释与兆诚和瑞申之间的事,让他明白个中因由,也为熙仪解释她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是个到处勾搭男人的荡妇,心底希望瑞匡有一点人性,怜惜熙仪的遭遇与命运,说到底熙仪是爱他的,而且用情至深,假如他能了解熙仪的话,说不定他们能重新开始,重修旧好。
原来一切都是范凝香在从中作梗!她竟敢冒他之名夺走允勋,这个女人未免太胆大妄为了!而且还可恶至极!
瑞匡听得气愤难平,想起熙仪,他的心就被无尽的歉疚纠结着,他竟然把她伤得那么重!
现在,他当务之急就是把她找回来,他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自己,他要补偿她的一切,好挽回她!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来到云南已经三个月了,一切是过得那么顺利、安稳,在她诚心礼佛,严守规戒下,紊乱不安的心终于平定下来,她也彻底地逃离了那厄运的缠绕。
“断尘师妹!”
娇柔的喊声打断了正在念经的断尘,她睁开水漾明眸,只见一名白衣少女正一蹦一跳的走进房间,一脸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