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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天令的下落。但韩千剑只是一味搪塞,以致引起众人不满,各门派派出门下弟子团团将菊香楼围住。
县府为怕生事,亦将衙门里所有的捕快派来,于菊香楼外戒备。县老爷生伯一个闪失,当场在菊香楼演出全本铁公鸡,形成血流漂杵的场面,那他不就颜面无光了。
蓝菊悠抱着修复后的第二代机械犬大黄,百无聊赖地瞅着这些害她做不成生意的高手群。他们也真够讨厌了,直说啸天令不在她这儿,他们硬不相信。
“都说不在我这儿,你们怎么不肯信?”她拍拍大黄的头,它挺合作地吠了几声。
青城派大弟子仗剑直言:“没有啸天令,你如何能脱身?别说瞎话,把我们当白痴。”
这倒是个好问题。蓝菊悠倒没想过,这会该如何圆谎?
“阿弥陀佛。”昙宗师父的语音插入。“贫僧那时也在场,故向各位施主解释。”
“你是韩千剑的师父,谁知你会不帮着他们瞒我们。”华山派的人不满地回道。
“贫僧以少林信誉为保,绝无虚言。”昙宗稽首,这才让那些人缓了脸色。
不过人群只中见昙智方丈蹙了蹙眉,每当昙宗说以少林信誉为保时,就表示他接下来说的全是谎言。
阿弥陀佛,为何少林寺会出了这个异类。
“剑儿,拿来。”昙宗笑着对抗护在蓝菊悠身侧的韩千剑说道。他知道他哥哥把那通行许可交给韩千剑保管。
韩千剑一愣,师父要令牌做什么?他迟疑了一阵子。
“难不成你连师父我也要欺瞒吗?”昙宗动之以情,双眸中似乎闪着微微泪光。
韩千剑心生不忍,便将啸天令抛向昙宗,马上引来众人侧目、窃窃私语。
“实不相瞒,这令牌原先是贫僧所有,后来辗转流传至蓝掌柜手里,致使一场风波产生。”昙宗扬起手中的令牌,亮给在场的人观看,不少人蠢蠢欲动。“武林中首要便是平静,而不是相互斗争,为了大局着想,贫僧认为不该让这令牌毁了我们之间的和谐。”
“咱们金蛇帮愿意帮大伙保管这令牌。”金蛇帮众人高声呼喊。
昙宗微微一晒,将手中的啸天令抛向空中,引来有心人跟着跃起,想抢夺那令牌。谁知昙宗一掌击向啸天令,众目睽睽下,啸天令因他雄深掌力化为粉末…
蓝菊悠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堆木屑。天啊!通行许可证毁了…
同时,时光总局中,大老板看了监视屏后,脸色黑了一半,嘴角呈现不自然的抽动。跟着他十多年的秘书小心冀翼地望着他。
“叫、他、们、滚、回、来!”大老板从齿缝中挤出声音。
蓝菊悠兴致高昂地打着算盘清点收入。
自从那些碍眼的武林门派走了后,她总算又能回复正常营业,来年的生活费总算有着落了。
她抬眼,看着忙完衙门工作后回来帮她收拾菊香楼的韩千剑,他正和小豆子和说有笑地收着长凳子。
在淡淡烛火向光中,他的侧脸被圈上一道薄薄的金芒,唇畔正噙着一抹傻子般的幸福笑颜。
“就是他了吗?”蓝菊悠望着他的脸庞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