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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焱爱怜的拉起她的手,唇畔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刚刚-说的话,我记住了。”
“我说了什么?”呈现虚空的脑袋,努力的想寻找方才说过的字符串。
“-说-喜欢我。”
“我…”-芸慢慢回过神来,螓首也越垂越低。
哎呀!他竟用这种手段来逼她坦白心事,实在太可恶了。
偏偏,她还眷恋着方才的温存与温柔,不舍得就此遗忘,唉!这教她以后该如何自处?
冰焱瞧着地含羞带快的模样,深情的道:“-该明白我的心意。”他已经表现得够明白了,不是吗?
“冰焱…”-芸柔柔的唤了他一声,第一次用蕴含着无限情意的方式唤他。
冰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不会过-,但我要明白-的心意,知道吗?”-
芸点了点头,为之动容“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肩负着-家的生计,她g一爆不能大胆的托付终身哪!
尽管,此生早已非君不嫁了。
冰焱将她拥进怀里,温柔而坚定的道:“我可以等的。”他会等到-成翰重新振作起来,更会等到她亲口承诺要嫁他为妻。
这辈子,她注定是他的了,再多等一些时候,又何妨呢?
☆☆☆
掌灯时分,-芸回到家,便发现-成翰一人独自坐在厅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爹,在想什么?”她来到-成翰身边坐下,好奇的张望了一下,又问:“娘呢?去哪儿了?”
“她去替我买宣纸了。”
“买宣纸?”-芸先是一愣,随即又惊又喜的道:“爹,您答应为冰焱写字了?”
“嗯。”-成翰瞧着女儿,神情一敛,语气里平添了一丝悲哀“芸儿,爹…爹对不起-们母女俩。”
“爹,您怎么了?”-芸让父亲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忙道:“您没有对不起我们哪!”
“芸儿,-还要瞒着爹爹吗?”
“我?”-
芸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爹所指为何-
成翰轻叹了一口气,索性开门见山的说:“程大婶来过了。”而且,也把芸儿之前在宝桥街卖画的事告诉他了。
真教他情何以堪啊…“程大婶?”-芸一听,表面强装镇定,一颗心却是怦怦直跳。“她…她来做什么?”
“她来为之前在宝桥街上发生的事道歉的,而且还送了礼来。”说到这儿,-成翰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在外抛头露面,辛苦卖画,他却一点也不知情,他真是枉为人父啊!
“爹,我…”-芸脸儿一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她原本就不善于说谎的。
“芸儿,-为何这么傻?”-成翰双手握拳,自责又难过极了“就算日子过不下去,爹爹也不舍得-去卖画啊!”-
芸听了,眸中泛起了泪光“爹,不要紧的,是孩儿自愿的,孩儿一点也不觉得苦。”
“可从前-对自己的画是宝贝异常的,怎舍得卖?怎舍得卖…”说着说着,-成翰不禁哽咽了。
他现在才领恬,过去这两年,他是怎样的画地自限、怎样的裹足不前、怎样的不该呀!-
芸见父亲伤心的模样,心里也难受得想哭,但她仍强忍住了淤水,安慰他道:“爹,您别这样,只要您振作起来,-芸再辛苦都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