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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次。
果真没看错,只见桌上摆着几个馒头、几根油条,一盘酱菜和一大碗豆浆,其他…没了。这样的莱色,和他昨天早上吃的山药紫米粥,外加金腿小粽包、什锦小笼包、芙蓉包子各一笼,还有一壶上等好茶,两者相比较,简直天南地北!
风浮玉直觉反应“这是钏姑娘的意思?”
“呃,是啊。”任尽乐陪着笑脸;有些尴尬的应道。
这…没办法,一大早来看见钏玉留给他的字条
指示他要这么做,他也是奉命行事啊。
风浮玉闷不吭声的,脸色一沉,突然道:“我要离开了。”
任尽乐一听,好奇的反问“风公子要去哪儿?”是嫌这早膳不够好,要到外面去吃吗?
风浮玉冷笑一声“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在这儿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还得时时刻刻提防有人会来偷我身上的地契,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任尽乐听了大吃一惊,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风浮玉的袖子,
“风公子,你不能走啊!”“我为什么不能走?”风浮玉别过脸去,不理会他既慌张又激动的举止。“我这么诚心诚意要和你们解决地契的事情,你们却不老实…唉,罢了,罢了。”
任尽乐被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吓到,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钏朱紫仗着持有一半地契的优势,每每来找钏玉讨钱不成,便扬言要上官府告他们的画面。
“风公子,你谈不是要上官府告我们吧?”任尽乐揪紧了一颗心,颤声问。
风浮玉一听,差点笑出来。
这个任尽乐,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但他故意不说破,模棱两可的应道:“不是我强人所难,也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地契的事情迟迟无法得到合理的解决办法,当然只好-”
任尽乐不等他说完,急急插嘴道:“风公子,你听我解释,钏姑娘她…她有苦衷的。”
风浮玉斜睨了他一眼“有什么苦衷?”
“这…”“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会改变心意。”站得累了,风浮玉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任尽乐一听,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小小声的说: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跟钏姑娘说啊。”她那么好强,要是知道他泄漏她的事,铁定饶不了他。
“我明白,你说吧。”风浮玉侧首倾听,俨然准备就绪。
他猜想,任尽乐即将道出的,若不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肯定也是一个赚人热泪的小笔事吧!
“风公子,你真的不能说出去哪!”任尽乐不放心的再三叮咛。
“知道了,快说吧!”
得到风浮玉的保证,任尽乐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放臆说:“这间宝山客栈是钏姑娘的恩公苏淮出了八百两帮钏姑娘盖的,本来说好,钏姑娘有能力的时候再还钱,谁知那苏淮在宝山客栈盖好没多便去世了,苏淮的子女见宝山客栈赚钱,便拼命追讨积欠的贷款,要她一次付清,钏姑娘气不过,上苏家和他们理论,费了一番唇舌才让他们同意,从这个月起,每个月还一百两,一直到还完为止。”
“嗯。”一百两不是小数目,尤其对寻常人家来说。
“你说,钏姑娘每个月为了还这一百两,都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办法再替钏朱紫还债欠风公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