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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玩女人,他爸爸的事业做的愈大,他女人玩的就愈凶,几年前他忽然像在地球上消失似的,马来西亚人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那些爱挖丑闻的杂志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离开的,但是没有人知道真相。”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讶异凌阳风流过。他如果没有,那才会是一大奇事。
她从很早就发现,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女人还是会对他抛媚眼,有的甚至大胆到用眼睛剥他的衣服。
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女人,而且是每个年龄层都有,均会盯着他瞧。
他的一个浅笑,可以令已经工作了一天,既累且心情不好的女服务生,变成亲善小姐,他的一个眨眼动作,可以令没有一颗牙齿的八十岁老婆婆,霎时腼腆得像十八岁少女。
只是她很好奇杂志上所说的那一个女人,是真有其人?抑或只是捕风捉影?
“他失踪前总是跟女明星或模特儿在一起,看看这些杂志吧,页码我都已标出来。”葛雨将搁在旁边椅座上的杂志递给她。
约莫片刻后,夏恋阖上杂志。“看完了,那些女人都很漂亮。”
葛雨瞠目结舌“这就是你的结论?夏恋,我拿这些他和女人们的合照给你看,不是要你评论美丑,而是警告你凌阳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她闲闲的接口说“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不担心他的老毛病又犯?”
“我对他有信心,我不在意自己是他第几个女人,只要是最后一个就好了。”
“很多女人就是栽在太有自信上。”
她依然不生气“我是有自信,忘了告诉你,我和他下个月结婚,想来就来,不勉强。”
葛雨嘴角的肌肉立即往下垂,眼睛仿佛受了伤的动物般,泪滴随时可能滚落下来似的。
别,她不想看到那种场面,或听到哭声。夏恋抓起桌上的帐单“我还有事,葛雨,再见了。”
她付了帐后,便开门走到大街上,才发现下雨了。她冒雨朝公车站牌的方向跑去。
雨丝从雨篷下斜飘下来。虽然雨不大,但是若在外面再多站几分钟,还是会被淋得湿透。夏恋在希尔顿饭店门口躲雨,盯着一辆辆进站的公车看。
湿漉漉的街道变成了一片不透光的玻璃,柔柔地映出傍晚时分的交通景象。
这时一辆计程车泞下来,夏恋的视线越过杂沓的人群,落在“他们”身上——凌阳手提着两只大皮箱,一个女人和他并肩而行,两人一起进入希尔顿饭店!
刹那问,夏恋冻结在那里,像个棒冰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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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恋下了公车,朝回家的路走去,一路上惶然无所知觉。
当她走进家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远,跳了起来大声嚷嚷“我的天!你为什么下车后不打电话叫我去送伞?”
“我想淋雨。”她喃喃地说。
“神经病呀你!快把湿衣服换下,我去帮你泡杯咖啡。”夏远心里明白有大事发生了。
“我不要换衣服,也不要喝咖啡。”
“别孩子气了,你会感染上肺炎,说不定更糟。”他推着夏恋进她房间。
夏恋换好衣服坐在沙发里,呆呆地瞪视着桌面,一颗晶莹的泪珠悄悄滚落。
夏远端来一杯热咖啡,坐进她对面沙发里。“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糟透了。”
夏恋用力抹去颊上的泪珠,骂道“该死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