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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有点冷嘲的意味,好像认为她在装傻。
“没有,我只认识一个,可是我不懂程斌和常董要开除我有什么关连?”
“看来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嘛。”他脸上带着揶揄的表情。
对他的表情,她心里有点不太高兴。“我又该知道什么事?”
“常董是程斌的岳父,如果你想保住你的饭碗,最好不要再做程斌的情妇了。”
“情妇!”夏慈跳了起来“我不是程斌的情妇!”
“不是吗?”他懒洋洋的说“你和程斌总是出双人对,别人很难不误会。”
“我和程斌从小就认识,他这阵子心情不好,常来找我。”
“你们还是青梅竹马蔼—你一定很伤心,他为了减少三十年奋斗——”
“等等,你完全弄错了。”她打断他。“我和程斌没有男女感情,只有友情。”她和程斌之间只有无性别之分的纯友谊,两人既像姐妹,又像兄弟。
“我还不晓得男女之间有友情。”他冷嗤的说。
“怎么没有,难道从来没有女人要和你做朋友?”
易学雍的嘴角弯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以这么说,女人都想做我的女朋友,没有一个只想做朋友。”
她相信他说的,因为连她,也不想只做他的女性朋友。
这时,钟秘书打电话进来“董事长,花旗银行经理在线上。”
他一面说:“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一面接起电话。
她向门口走去,手握着门把时,像想到什么地突然转向他“我明天是不是不用来上班了?”
易学雍用手盖住话筒。“明天不来以旷职论。”
夏慈的表情看似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变成失业人口。而后她走出办公室。
易学雍边讲电话,边注视着夏慈,直到她在门后消失。
夏慈一走出电梯,朱儿就杀了过来。“老板有没有约你下班后去喝咖啡?”
从朱儿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非常关心这件事。“让你失望了,没有。”
“没有?”朱儿噘起嘴。“他大概有色盲,不然怎么没看到你的美貌。”
她轻笑。“狗才有色盲——他只是美女看多了。”
“那他找你去是什么事?”朱儿好奇的问。
“叫我不要再做情妇了,不然回家吃自己。”
朱儿像看外太空生物一样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情妇了?我都不知道。”
她瞪了朱儿一眼。“我从来都不是情妇,而且说我和程斌——简直是天方夜谭。”
“会不会是程赋有外遇,他太太以为那个狐狸精是你?”朱儿推论。
“不可能啦,他和安妮结婚才一年,还没到七年。”
“谁说一定要七年才会痒?”朱儿嘟嘟嘴“男人,只要有钱,就开始痒。”
“别的男人我是不知道,但程斌,我非常了解,他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
“你了解程斌到那种程度,却没擦出火花,到底为什么?”
“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也许就是太了解了,才无法发展出其他的感情吧。”她推了推朱儿的背。“走了啦,不要再摸鱼了,我们该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