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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偿工期。”
“-说什么?”狄烈以为自己听错了。莫非她被吓疯了?
“我没疯,你也没听错。”左霜霜瞥他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你听到的这样。”
“办不到!”早知道就不出手相救,让她自生自灭算了!完全不懂得感恩的人,不值得怜悯。他在这里都还不到半个月,就已经感到筋疲力竭了,再多留一年的话,就算有百年寿命也所剩无多。
“那就赔钱,一千两。”左霜霜也不想再看到他,早走早好,免得为祸茶居。
“一千两?”他怔愕不已。哪里需要赔到这么多啊?分别是敲诈。
“没错。”为了补回那几张桌椅,大概会有好几天不能开门做生意呢!这样可会损失不少银两哩!
“-忘了我是-的救命恩人吗?”救回她的命,起码也值个几千两吧!还是她认为她那条小命不值钱?
“所以我已经减轻了你的罪。”左霜霜理直气壮地说“你看看你刚才做了什么!我的花梨木桌椅都碎掉了。”
“他出其不意的袭击,难道我该等他砸死我吗?”这个女人是疯子,一定是!
“那你就可以打碎它吗?你大可先接住它,再跟他好好地打上一架啊!”左霜霜悲恸欲绝地看着满室狼狈。啊!为什么不让她晕死算了?她不抢不偷,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她?
“说得倒容易,那-当时何不自救?我救了-,-还不知感恩,怪不得茶居被砸。”不识好人心的人,能有什么好际遇。
左霜霜闻言,突然大叫一声“啊!看吧看吧,你果然心地险恶,利用那个恶霸来报复我,难怪你没有把那个人打到内伤吐血,你根本是早有预谋,跟他串通好了,是不是?”
“胡说八道!”狄烈决定不再跟无理的她扯下去,拂袖要走。
左霜霜飞快地截断他的去路,气呼呼地大嚷“不许走!”
“假若我真与他串通一气,-以为-现下还会安然无恙吗?起码要将茶居夷为平地才是我的作风。”狄烈没好气地解释,然后撂下话“-若再近我身,后果自负。”
左霜霜不由得倒抽一口气“你承认了?你承认是你干的了?”
这疯婆子难道听不懂反比喻吗?狄烈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不是我干的!-有没有脑子啊?”他一个铁沙掌击上旁边的桌子,咬牙切齿道:“如果我在这里造次了,你以为铁爷会放过我吗?”
左霜霜明媚的眸子微微-了起来。“多加一年的无偿工期。”
“什么?”他怔了怔。
左霜霜指着已然成为他铁沙掌牺牲品的桌子,道:“不留在这里工作,那就赔一万两。”
“刚刚不是才一千两?”她竟然还想得寸进尺?小心他理智不受控制,破了不打女人的例!
“那是你击碎那张桌子之前的事。”左霜霜提醒他。
“多烂掉一张,也不可能要一万两!”就算把茶居拆了重建,也不用这个数!亏她说得出口。
“你别忘了,除了被砸烂的桌椅之外,还有我严重受创的心需要补偿──你明明可以早一点来救我的!”左霜霜指着狄烈,目含控诉。“再说,重新订做桌椅,不能开门做生意的这段时间,损失必然惨重。谁教你一开始就误判我的眼神,没在第一时间撵他走!”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谁看得懂她那劳什子眼神啊!他跟这疯癫女没有默契,也不想有默契!“简直强词夺理!我不搭理,看-能如何?”他有手有脚,去哪不成,何苦受她要挟。
“是啊!我要如何告诉三姊也行,是吗?”左霜霜笑道,明媚如初绽的玫瑰,绰约而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