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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失去了性命,那元凶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难道孝顺也错了吗?
任则刚听到儿子要去受这种刑罚,吓得跪倒在地往前奋力的爬。“求求你,阎罗王,我求求你!我儿子他一生都见不得人,他是个私生子,我是个可恶的父亲,我不能认他,才让他受尽了委屈。可是直到我生命走到了尽头,他还是愿意赶来捐肝给我,这样的孩子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
他说了一大串的话,听得在场的人全都泪湿了眼眶,哭得最惨的,应该算是松巧儿吧。
她卯足了劲的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任大务是他的情人呢…
“是啊,真可怜!”在场的冤魂都忍不住想为任大务求情,只是似乎没什么立场。
“爸爸,我没有关系,我是应该受到惩罚的,犯了罪就要承担,不是吗?我现在能看到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我是你儿子,我已经很满足了。”任大务拉着父亲,要他站起来,不要再继续跪下去了。
可是任则刚没有脸面对那么多的冤魂,也没有脸面对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
松巧儿看到这一幕更是哭得唏哩哗啦,这个可怜的任大务,跟她的遭遇真像!
松巧儿只要一想到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父亲的次数,她就忍不住想哭。虽然自己不是私生子,整个地府的人都知道她是勾魂使者铁不语跟天堂的松童子所生,爷爷和妈妈一样都在地狱当勾魂使者,可是天堂有规定,地狱和天堂间的往来有限度,所以她每两年才可以见到父亲一次。
距离上次看到爸爸已经是一年多了,她好想爸爸!
铁不语远远的看着女儿号-大哭,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又何尝不想见到松童子,可是碍于法令有规定,真的没有办法…
案子没个了结,任大务便被押下去了。阎罗头痛到了极点,第一次遇到牵扯这么多条人命的案子,这法外该顾个情字,所以他实在还想不到该怎么判。
坠机案的一干人等离开了之后,松巧儿一言不发的蹲在角落,不明就里的众人纷纷递上卫生纸;钱不多更是心疼到了极点,唯一的一个孙女,怎么看审犯人看到哭了!
一定是以前让她接触得太少,现在逼迫她去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太残忍了!
阎罗这才想到还有松巧儿这件事未罚,可是光看巧儿刚刚哭成那样,众人又以“你敢罚试试看”的眼神看着他…
他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咳咳,松巧儿,本来-在地府使用仙术是犯法的,可是念在-是因为奈何桥断了,又急于想做好份内的事情,所以才会飞过奈何桥,本阎罗就罚-…”阎罗四周顾盼了一下,很好,大家都瞪大了眼。
“什么?”巧儿抬头看了阎罗一下,怎么停了这么久还没审判,时间很多吗?
“就罚-清洁时光脚踏车那屋子好了,那一间屋子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去整理干净来。”阎罗话一停住,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就罚这样是吧?那倒还算轻松。
“喔。”松巧儿无奈的点点头。
“还有…”阎罗又想起了什么似,搞得大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光脚踏车-不可以乱动,我只叫-做环境清洁,知道吗?”
阎罗不得不叮咛一下,那时光脚踏车年久失修,要是就这样跑上去踩,不知道会掉到哪一个时空里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