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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满有趣的,但巧儿只要想到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所赚来的冥币再也无法使用,当下便觉得心痛。
唉,凡间的工作,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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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中的低气压自言斯齐与松巧儿离去后便没升高过,这阎允书不好受,连带着阎罗心疼,这阎罗一心疼,全地府看阎罗脸色吃饭的人就跟着遭殃。
不过,当中压力最大的要算是勾魂使者铁不语了。这女儿逃跑了,老公又回返天庭工作,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那一张老臭脸。
这年轻的时候得罪阎罗的事她常干,但却也没怕过,只是这得罪阎罗的儿子,似乎比得罪阎罗还恐怖。她明显的感受到勾魂署的工作量变多了,连一些原本只需鬼差去勾的魂魄,阎罗也指定要他们勾魂使者去勾,明眼人都可以感受到阎罗的公报私仇,但当着阎罗的面,却没有一人敢再惹怒他,深怕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工作。
而勾魂署除了钱不多以外,这老不死和花不够可是做得哀哀叫,常当着铁不语的面就埋怨起来。有时钱不多想帮铁不语说话,也被冷嘲热讽说他们是一家人,这家人自然帮着家人,说得钱不多也没什么立场,只能叹气看着媳妇不断在压力与担忧中消瘦下去。
“又来了!又是去勾零星的小表魂。”花不够老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所以做得极不甘心,要是再这么劳累下去,真会忙得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去我去。”铁不语连忙接过她手上的公文,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女儿连累人家,害得她脸也不知道该往哪摆。
“不用。”花不够又将公文给抽了回来,一改以往的冷漠态度,拉她到一旁坐下来,令铁不语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了?”在铁不语问话的同时,这老不死越过钱不多,也挨着花不够坐在她身边。
这钱不多深怕媳妇又遭受攻击,于是也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们旁边,形成四人聚会。
“我说铁娘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我们四个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花不够拉着她的手,叹着气说。
“对不起…”铁不语觉得自己变得脆弱了,以前那冷漠高傲的样子都没有了,现在的她只是一点自信都没有的母亲。
这地府日报还将她一百八十年前逃婚的过往给报导了出来,说她曾在与松童子的婚礼上逃婚,对不起松童子;而她的女儿周旋在两个男子之间,更学习母亲处理事情的方式──以逃婚来解决事情,甚至还做了个表格拿她与巧儿这次的逃婚做比较,令她难堪又难过。
虽然她希望女儿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舆论的压力已经大得有些令她无法喘气了,当所有人都指责她这个母亲教女无方时,对于女儿去追求幸福这件事,她显然也产生了动摇,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别说对不起,铁娘子,大家同事一场,我也老实告诉-,在这么没日没夜的加班下去,我的老命就快没有了,我不如退休算了。”老不死也有所抱怨,所以他与花不够于日前商量过了,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才行。
“对不起!”铁不语也明白。“这样吧,不管有多少工作都交给我,让我来负责。”
“还有我…”钱不多连忙跳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孙女闯的祸,儿子又不在这,自己这把老骨头就该多担待些。
“不是,我们俩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想跟-商量,请-去把巧儿找回来。”花不够提出自己的看法“他们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是啊!阎罗下了通缉令,凡捉回巧儿和言斯齐者,皆有重赏,-认为他们逃得了吗?”老不死的一番话使钱不多和铁不语陷入沉思。
“这老不死说得对,以前-逃婚的对象是松童子,这阎罗嘴上虽说找-,但动作不大,最后-还是自己回来了。但这回不一样,巧儿逃婚的对象是他儿子,他还不卯足劲找人?而且搞不好还会来阴的喔!”花不够又补充说明,而且还加油添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