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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虎朋兔友7-12(2/5)

“谁说特(的)?”

“你不是变成植人了吗?”

“发发烦笑了(莎莎玩笑了),我哪(是)去吻什么女孩啊,就是咱们那吃(次)喝酒以后,我第二先(天)早上省(醒)的时候就发觉我的牙瀑(不)太舒服,以为(是)这两颗牙长得太长,经常在外面风雨淋的,患了风,所以就没在意。等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觉得用不上劲,而且我吃的饺馅全都在牙上夹着,拿都拿不下来,所以就去牙科了。大夫一检查,说我前面的这两颗牙都裂了,不能再用了,需要去。”

“那你为什么不动?”

“那哪能,这次既然可以选择,我当然要两个大小合适的,也可以顺便改变一下形象嘛。”兔嘿嘿的笑着,门牙的豁吱吱的往外风。

9

“我非(为)什么瀑(不)能痛(动)?我坏的(是)牙又瀑(不是)。”由于兔前面没有了门牙,所以说话风,我只能听懂个大概意思。

谁知我这一摇不要,兔就像炸尸一样,腾的就蹿了起来,缩在床尾,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一路上我不停的想像着见到兔后的情形,不知他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一个什么后遗症,或者看到我这个罪魁祸首后,上也磨去我的门牙。想到这儿我不禁用手摸了摸它们,不知会不会也是一样的下场。

“那以后我们不是就不能叫你兔了吗?”我忧心忡忡地问,不过还好,他不知他牙齿之所以成这样的原因。

“我只(是)有累,躺一会儿。”

我看了一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神看着我,我才知原来自己被吓糊涂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想来的,赶泪,去扶兔:“你快躺下别动,再不小心伤了别的牙就不好了。”

“还镶原来那么大的吗?”徐涛用手比画着兔原来门牙的大小。

端木西宁学着兔的样,用嘴把牙包起来说:“那以后怎么办?就这样了?”

“那好吧,你快下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顺着徐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兔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脑海里上想到,兔肯定是因为末稍神经坏死,导致成了一个不能行动的植人。于是我赶拨开徐涛,直奔到兔的床边,摇着他的脑袋大哭:“兔,你醒醒啊,都怪我,我也不知后果会这么严重…”

“至于怎么的我也不知,可能是喝多了,走路的时候摔的吧。”兔挣脱了徐涛的研究,边解释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果。由于我担心因此再累坏了兔的其他牙齿,所以就像小丫环一样跟在兔后面,帮他拿这拿那的打下手,态度空前的谦虚谨慎。

看是不是会有将功补过的机会。

端木西宁看到这个情景,赶过来解围:“飞飞,你不用担心,兔没事的,是吧?”他一边说一边拽下我拉着兔的手。

一路的忐忑,总算是跟着端木西宁来到兔家,来开门的竟然是徐涛。“兔呢?”端木西宁问

因为害的兔少了两颗门牙,所以从兔来后,我一直闷闷不乐。毕竟,发肤,受之父母。我这样害兔,心理很难受,但还是没有勇气告

“没(事),没(事),嫂你瀑(不)用担心,我好特(的)。再说了,这怎么能怪到你上呢,都怪我自己瀑(不)小心。”等我松了手,兔下床,边安我,边招呼我们坐下。我一听他的气,估计是不记得这个“磨牙”事件了,所以暗暗地松了一气。

对于我的情更显得不知所措,被我扶着的手不停地抖着,不知是该缩回去,还是就这么让我扶着,于是用哀怨的神看着端木西宁,仿佛在说:这可是她主动的。

“当然不能,大夫说让我在家吃几(天)消炎药,等伤不红了以后再去镶两颗就行了。”

“兔,你丫这又是和哪个漂亮眉接吻啊,怎么这么豁上命,啃得连门牙都不要了,是不是那个姑娘正在医院移植嘴呢?”刚才一直被我连哭带叫,闹得没上嘴的莎莎赶空问了一句。

“那你这到底是怎么的啊?”徐涛搬过兔的脑袋,对着窗光线足的地方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兔,你怎么能动了?”我惊讶地看着动作快得像兔一样的兔

徐涛指了指卧室的床:“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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