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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秘密,现在不想违背诺言。
“你变成哑巴了啊?”雷宇扬讥讽地撇起嘴角,走向一张大椅舒适地坐下。
“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水宓嘟囔一声,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来回走动。
雷宇扬的眼底闪耀着寒光。“你坐下来说,我有的是时间,在你说清楚之前,我不会放妳走的,一天、十天我都不在乎。”
水宓突然感到很头疼,她在雷宇扬面前坐下来,心情烦闷地无心欣赏这屋子的摆设,只觉得起居室的设计好象满和谐的。
“你还东张西望?!”雷宇扬被她的态度给惹恼了,他怒火中烧地吼叫着:“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可以在你丈夫过世不到三个礼拜,就高高兴兴地找我上床?”
水宓被他凶得双眼涌出泪水。“我不得不如此,而且我只有那天才这样做。”
“不得不?!为什么不得不?我的天啊!我怀疑自从跟你做过爱后,我还会和其它女人**。”雷宇扬的声音变得粗哑而严厉。
“我也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就算了。”水宓哭喊出声。“我非常想念我的孩子,我好寂寞,那晚是我唯一可以怀孕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你才二十五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可以怀孕。”雷宇扬摆明不相信这小女人的说辞。
水宓泪眼汪汪地道:“不是,我要的是耿伟的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有名份,这样我养父才会恢复健康,除非我在耿伟过世后的一个月内怀孕,否则没有人会相信那是耿伟的孩子。”
“那你就什么都可以啰?我究竟是何德何能被你选上,成为你的『种马』啊?”雷宇扬压抑一股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俊脸早已气黑了。
“我不是随便选的。”水宓下意识替自己争辩。
“那是什么原因?”雷宇扬那性感宽实的嘴唇抿成一条死硬的线条。
水宓低下头掩饰她的困窘,沉默一下子,才嗫嚅地开口。“是…是因为你的眼睛和嘴巴长得有点像耿伟。”
雷宇扬怒不可遏地从椅子站起来,骂了一连串的粗话,现在轮到他在地毯上来回踱步了,他右手不断地搓揉颈子,浓墨般的黑眸激射出骇人的杀气来。
“我是因为这样才被你『相中』的?妳这天杀的女巫!”
水宓怕得脸色骤变,坐立不安地回避他喷火的目光。“我想这样才没有人…怀疑孩子不是耿伟的,孩子应该长得跟强强一样。”
“不要再说强强是你的孩子,你根本没有生过孩子。”雷宇扬的太阳穴一阵疼痛,使他不得不用手揉弄。“在我们**之前,你甚至没有爱人,强强是谁的孩子?告诉我。”他劈头逼问她,声音巨大而尖锐。
“我不能说,我是因为要孩子才找上你的,你…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在雷宇扬恐怖的怒气下,水宓委屈得抽噎两下。
他凭什么朝她大声小声?他们两人非亲非故,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顶多…顶多从他那里偷了一点精子而已。
“你撒谎,你说你吃了避孕药!”雷宇扬的吼声一声大过一声。“你故意向我献身好使自己怀孕,如果我一辈子都没有遇到你,我是不是永远无法知道我有个孩子流落在外头?妳太自私了!”
难过的泪水滑下水宓的脸颊,她痛苦地缩着身体,他的指责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卤莽自私。
她是出于自私自利的理由,希望有个孩子来激起养父的求生意志,解除她的寂寞,而不愿意去想孩子长大后是否有权利见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