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温柔的问，令程湘绿的更加颤抖，她哽咽地无法开。

“为什么又哭了？”手指拂过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泪珠，他声音温柔得足以化一切的冰雪。

她羞怯的神情令他更加怜惜；他微微地笑，随即覆住她雪白的，以充满

面对他的真情告白，程湘绿的泪更加婆娑。“你不是因为承庆王爷对我侵犯，而嫌我污秽，所以不再碰我、不再想要我了？”

他心痛地望着她：“那一刻，我真想杀了他!但为了你，我克制了冲动的念。因为如果我真杀了他，朝廷绝不会放过我，国法也会判我狱；届时，谁来照顾你？谁能给你安全的依靠呢？”

程湘绿的虽在他的拥抱底下微微颤抖，然而她的反应却是烈的。她毫不迟疑地回覆他的每分情，在他的怀抱里，她会到彼此的真。

程湘绿双手羞涩地遮住上，脸颊因他大胆的巡礼与证赏而染红如云，双不自主地轻颤微启。她觉自己的好似著了火，全都是灼的火焰四奔窜。

在说他的誓言后，慕靖楠倾吻她，将这些日以来的想念与相思，全都藉由这吻传达到她的心里。

毫不迟疑地投他的怀中，程湘绿抓著他的衣襟痛哭失声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在我已经无法逃避地上你之后，你怎忍心教我离开呢？”

如果这句话早在她刚来时便听见，她会毫无犹豫地选择离开；然而在她的心都已被他的影占据之后，她怎能为他的大方而到兴呢？

她的表白没有令慕靖楠惊愕，他的脸上只有让人望之动容的情与恋。“我的绿儿，你终于为我打开心扉，让我驻你的心房了!”

“如果放你离开，可以让你找回生命的话，我愿意这么。”他的目光淡然。

程湘绿急忙以手捣住他的：“不，我不要你说‘死’这个字!我从二十世纪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你相遇。此生此世，我都要守在你边，永远不跟你分离。”

莫非在梦里，她一直看不清的阁楼女便是自己？是她的琴声引了他的目光，更教他净漠中带忧郁的脸庞，有了一丝的温柔。

好熟悉的一幕哦!程湘绿抬，被前的景象所震惊。

“你要让我离开？”程湘绿声音亦微颤著。

那像预言似的梦境首先现，接著她来到中国、来到属于他的地方，然后掉落时光隧与他相遇。难她现在的遭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她的存在，是为了跨越一千多年的时光距离，和他在此邂逅相恋？

“夫人，大人回来了，他在荷池畔赏著荷呢!”倩珠在窗台边眺望，瞧见了慕靖楠的影。“不如我将窗台打开，大人一定很兴听到夫人的琴声。”

她是如此地丽，就好像一尘不染的芙蓉，站在前绽放著温柔光芒。慕靖楠痴心地望着她，情与意不断地涌，淹没了他的、他的理智，教他的双脚不听使唤，踏他自限的禁地。

慕靖楠捧起她的脸，专情地凝睇著她。“不你从何而来，为我留下好吗？我将以此生此世的生命，永远你、疼你、呵护你，至死不渝!”

“靖楠…”他的真情教她动，她依偎在他的膛哭泣。

琴声在程湘绿泪珠落的同时静止了。她缓缓地回眸，四目在空间相；他的神是那般的专注和情，仿佛互古以来，他就已经站在那儿凝视自己了。她的心化了，重新包裹的是他万缕柔情；她告诉自己，她再也不放开他了。

不!她无法再隐藏自己的情。既然上天安排他们相遇、相恋，她又怎能持自己的矜持，让两颗慕的心如此地遥远呢？

“是的，我无法再逃避。即使你这些日对我冷淡、对我疏离，但我还是无法不去你。你的双眸、你的脸庞、你的影，就像张网似的牢牢抓著我，我怎能躲得开呢!”从心灵不断地溢情，此刻程湘绿只想抓住他的灵魂，与她为一。

拨著筝弦，悦耳的琴韵响遍整个楼阁及别苑。这些日以来，她的生活已由虚幻转为踏实了。

“或许我该放你自由，而不是自私地将你关在笼里，让你日渐憔悴。”他心痛地收回手指，表情变得凝肃沉静。

慕靖楠搂著她的肩膀，他的声音也沙哑了：“傻绿儿!不是我要对你冶淡与疏离，我只是怕自己无法克制对你的，而再次地伤害了你。我不愿在你还没上我之前，对你迫任何事情。”

他的手掌压住那只贴着自己双的小手，轻柔地吻了吻。“这辈也好，下辈也罢，生生世世，我都要定你了，你都是我的妻。”

漾著醉意的眸凝望着他，程湘绿等待他的柔情降临。然而，慕靖楠并不急著占有她，他以温柔缓慢的速度解开她的衣襟，以拜似的神崇敬地巡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然后以低哑的嗓音赞著：“你真，绿儿!”

中，汲取他怀里的温。她早已将这样的关系当成习惯，只要能靠在他的膛眠，她已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她将程湘绿面前的窗棂全推开，使楼阁上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池塘所有景。

那塘里的荷、那池畔边的垂柳、那慕靖楠的背影、那带秋凉哀愁的气息，与她梦里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尤其在他转往楼阁方向回眸时，那邃似海的眸所的柔光，本就是她梦境里的神韵。

倩珠早在慕靖楠上楼时，便识趣地离开了。此刻阁楼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抱起程湘绿走内室，将她置于致典雅的红木床上，并放下了罗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