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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再三分钟就有热腾腾的面可吃了!”他垂涎不已的拍拍手。这才注意到静子发红的眼眶,他莫名悸动的跪在她面前。“别哭了,小棕眼,我不会让你再吃苦了。起码你父亲也做过将你交给我的打算。”
她张着肿如红桃却充满美丽的棕眼看着他。
“是谁杀了你父亲?”
“有人说…是你。”她期期艾艾的说。
“我?!”阿刁如坠五里雾般。“你父亲何时去世的?”
“上个星期二。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父亲气若游丝的嘱咐我,一定要拿到宝石带去静冈与祖父同葬,并说…要我…跟着你,你很聪明可以保护我。”她羞怯的省去嫁他的说词。
“上星期二我早就在檀香山了。”他气恼的翻出护照,以入境日期证实他的不在场证明。“是谁说的?”
“一个脸带刀疤的男人,他英俊得吓人,可是却透着一股邪气。他连你的名字都知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听到她赞扬另一名男子英俊时,他的心中竟涌上一份酸涩。
“他不愿告诉我。”
“他有提到宝石吗?”一阵不祥的预感突然盘踞于他心头,使他周身起了一份寒颤。
“没有。”她摇头。
“你有没有电话卡?”他霍地跳起来,焦躁不安的在榻榻米上跺脚。“快!我要打电话回香港。”
“你父母…”她立刻感受到他的焦虑,匆匆的从背包内取出两张电话卡。
他一把将它抢过来。“你吃面。我到楼下打电话。”他迈开大步的冲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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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不安的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阿刁。
她已经将一碗面吃完了,还不见他的人影。那两张电话卡应该只够他说十分钟的越洋电话呀!难道他遇上了宫内洋而发生了不测?
她紧张的跳下榻榻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即赤脚奔过老旧吱喳的木梯,来到一楼墙角的公用电话旁。她立刻看到蜷曲成一团,跪坐在地板上的阿刁。
“阿刁,你怎么了?”怕吓着了他,她轻声唤道。
他抬起万念俱灰,面色惨白的面容低喃着:“我…父母…被…谋杀了!”他心痛、悲哀的抱着头埋入膝盖,那不断颤抖的双肩泄漏了他的脆弱。
她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锥心刺痛紧紧的戳刺着她的心,使她心头立时为阿刁引起一阵酸楚。
他埋着头,以破碎暗哑的嗓子闷声道:“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根本没有能力让他们见到夏威夷的阳光。”他再也顾不了自尊,失去理智的啜泣着。
那一声声啜泣犹如带刺的皮鞭,狠抽着静子淌血的心口,她温柔的抱住他:“阿刁,乖!我们先回房。”
阿刁噙着泪,一语不发的拖着沉重的脚步攀上二楼,任她摆布的带入房间,然后崩溃般的倒卧在榻榻米上。他眼眸中一向对目标不悔的坚决与毅力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自身生命彻底失望的忧伤与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