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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行吗?打得你皮开肉绽连哼都不哼一声,现在怎么像个死人一样毫无斗志?你别装死,给我起来!我一定要折磨到你崩溃为止。”他死命的抓住阿刁的脑袋往墙边撞,无奈长锁限制了这段颇长的距离。
阿刁挣扎的看清了折磨他的人:宫内洋。他紧闭着合不拢的双唇,做无声的抗议。
他的反抗又激起宫内一把熊熊的怒火,他气得脸色发青,跳脚骂道:“我从没见过如此倔的人!整整饿了你四天四夜还得不到答案,你真想抱着那颗宝石到阴间享受吗?”
阿刁不语,他的心智混沌无力,令他昏沉欲睡。
“不准睡!”宫内狠刮了他一耳光,他痛得不敢有任何表情,怕拉扯到伤口引来更多的剧痛。但看在宫内眼中,更令他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齿的抓住他头发:“说!你要多少钱?”
阿刁闭着双眼不语。
“你要多少钱?说!”他死命的拉扯他的头发,似要将他的头发连根拔起。
他实在吃痛的受不了,加上脑袋的胀痛使他经不起任何摇晃。他声嘶力竭的挤出沙哑破碎的声音道:“你买…不起…无价!”
宫内毫不犹豫的又抽了他一记声势惊人的巴掌,登时将阿刁打得满眼金星,险些翻了个筋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听到宫内以森冷的语调说:“我们已经对你用尽耐心了。”他向外边叫道:“把煤炭炉拿来!准备吃烤肉片!”
阿刁听到了嘶嘶的火焰声,眨眨模糊的双眼,当他看清楚那火热的煤炭闪着狰狞的红色火星时,他的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了,惨白的脸色像随时会昏厥过去的病人一般骇人。
宫内洋用长柄铁条搅着煤炭,一只眼瞪视着目瞪日呆的阿刁。
“能够忍受我三鞭以上而不尖叫的人,你是第一个。我们现在来玩一个‘烤肉’游戏,若你还不会尖叫,我只好把你那没有用的舌头割掉!”他嘿嘿的低声浅笑,那笑声尖刻的划过阿刁如擂鼓般的心口,将恐惧推到了极限。
宫内戴起了手套,用长柄夹起一块发热腥红的煤炭走到阿刁跟前。阿刁背脊上冒出的冷汗滑落在他因鞭伤而扯裂的肌肤上,但他已感觉不到痛楚,他的心已完全纠结在那块灼热的煤炭上。他瑟缩的往后爬了几寸,宫内又向他逼近,直到他退无可退的碰触到墙壁,脚上的铁链也使他无法再做无谓的挣扎。他抬起腿朝宫内踢去——他踢空了。
“压住他!”宫内向手下斥道。
阿刁铐着手链的四肢迅速多了几份压制的力道,宫内毫不怜惜的把煤炭向下压在他的腹腔上,直到被灼热撕裂得血糊糊的肉发出嘶嘶的声音,并发出一股呛鼻的焦臭为止。阿刁的整张脸因痛苦扭曲变形,身上的肌肉为抵御这折磨而僵直紧绷,他顽固的竭尽最后一丝力量,沙哑的大叫道:“宝石在…静冈!”叫完,他立刻晕了过去。
宫内欣喜万分的将煤炭往炉内一丢的冲出密室,奔入另一个房间,掩不住雀跃的向端坐的风间鞠躬嚷道:“风间君,他招了!他终于招了!宝石在静冈县。”
风间平板如雕塑的英俊脸庞上看不出半点喜悦,但他深刻的脸部线条却绽放出一抹柔和的色彩,他抿着唇,似笑非笑的指示:“立刻备车上东名高速公路。”
“是!”宫内迟疑了一下。“那阿刁…”
“一起带去!”
“可是他…”
“一起带去!”风间提高了声调。
“不先将他解决吗?”宫内在风间严肃的眼神下,鼓足勇气的问:“留他活口怕会坏…”
“你以为你在香港吗?杀了人照样可一走了之?”风间凌厉的对宫内抛去对他在香港沉不住气手刃两位老人的行径略带谴责的一眼。“解决他势在必行,但江崎的命案已使我们受到注意。这次我们要做得十分干净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