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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报纸扔在榻榻米上,脸上挂着怡然轻松的笑脸,因为此次回港与总部交涉的结果,他获得全胜。带着总部对他的信任,他又再次回到富士山下河口湖的大屋饭店与摩妮卡、阿刁会合。
“你该看看这份日文报纸。”摩妮卡将手上的报纸递与苏修贤。“阿刁已经翻译给我听了,显然孟天筑为了找他可是急疯了!”
“孟天筑是不是害我的那个棕眼女孩?”阿刁紧裹着被,瑟缩在一角,他实在无法适应这摄氏一度的天气,室内的暖气似乎并无太大助益。
“不是!”在苏修贤不解的目光下,摩妮卡快速、斩钉截铁的说:“徐浩、孟天筑是你在台北最知心的一对夫妇,你甚至与徐浩合伙开了一家旅行社。他也是金绿神石的原主人。”
“这么说——”阿刁的脑海又萦绕了层层浓雾。“金绿神石会不会又回到他身上?我们去找他!”他略兴奋的拿起报纸找电话号码。
“慢着!”
摩妮卡一把夺下阿刁手中的报纸。徐浩十分明白她与阿刁的关系不过是都会男女一夜姻缘,她不敢冒着失去阿刁的危险容许他打这通电话。
“你在担心什么?”阿刁一面说话,一面伸长手要拿回报纸。“你告诉我宝石最后是在我身上弄丢的,但我现在实在想不出来宝石的下落,或许徐浩能够提供我一些线索。”
“不可以!”摩妮卡反手将报纸藏在身后。“你忘了那启事如何说的?徐浩急需要你的帮助!他一定无法提供你要的线索,搞不好他留恋宝石要向你索回呢!”
“他是我的知心朋友!”阿刁的手已摸向她的背部。“或许宝石又落到徐浩身上。”
“摩妮卡,把报纸拿出来!”苏修贤终于发出了命令。“我们不可放过任何线索!”
摩妮卡双眼黯然,不悦的将报纸赌气式的丢在阿刁身上。“去死吧!去找你的金绿神石吧!”
“摩妮卡!”苏修贤提高了音量怒斥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与责任!”
摩妮卡闻言,不禁潸然泪下。为了身份,为了责任,她连做个拥有七情六欲正常人的权利都没有。她呜咽一声:“我活得好痛苦啊!”颓然哭倒在阿刁的被褥上。
“摩妮卡,别哭!”阿刁望着泪雨滂沱的她,一颗心也莫名酸楚了起来。他轻轻拉起无助的摩妮卡往他结实的胸膛内推。“我知道你担心我,不希望我再为那宝石出生入死,可是你要了解,属于我们的权利义务就该…”
“我才不管那什么捞什子的权利义务!”她猛地推开他,口不择言的尖声大叫:“根本没有什么权利义务,我们只是一群为追逐利益而不择手段的门下行动者;根本没有什么百年神石传奇,那都是编出来哄骗外行宝石商…”
苏修贤气愤的刮了她一耳光,她整个人被这一掌打呆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木然的坐在榻榻米上。整个室内死寂一片。过了许久,阿刁不自然的清清喉咙开口道:“到底有没有宝石?”
“有!”苏修贤狠瞪了摩妮卡一眼,坚定不移的回答阿刁:“你不要听信她的胡言乱语,打从见到你意外受伤、丧失记忆之后,她就失了理智无从冷静判断。现在一切都听我的!”他拿出一本册子晃了晃。“阿刁,这次回香港,我顺便帮你弄到了一本护照,你不必再窝在这儿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他爬到暖气旁的保险寄物柜,俐落的将护照丢入内,反手将柜子上锁,钥匙则塞入牛仔裤口袋中。“把宝石找回来和我交换护照吧!”
对于苏修贤的举止,阿刁除了万般不解更有份恼怒。“你在威胁我?”
“我在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