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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脸莫名其妙,她的火烧得更旺了。“你骗我说公司人手不够,所以要我来帮忙,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只有我一个人,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是人手不够,只有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要收到何时,所以我才请你来帮我。”
原来是为了这点绿豆般的小事。
“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收?难道你不会请一些人来帮忙吗?你这个当老板的未免太小气了吧!”她火大地问。
“我有呀!可是没人来应征,因为工作的时间就只有一星期。”虽然说现在景气不好,不过大家对工作还是挺挑的。
一些小餐厅想找个工读生都不容易了,更何况这工作只需一星期的时间。
“你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你不会把薪水调高喔!”他可是个大老板耶!怎么这一点小钱也舍不得花?
“花钱也是要经过考量的,我不做不必要的开销。”
“你、你这个小气鬼。”他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存心要她做死。“既然请不到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忙?你不来帮忙吗?”
昨天他只顾着打电脑,今天也是一样。
“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他又将目光移回电脑前。
“你、你…啊——”她气得尖叫,索性转身就走。
祈孟折抬头瞥她一眼。“茶水间的茶杯都被你摔破了,所以我昨天又买些新的,省点摔呀!”他不忘抛下一句话。
席若红不免又是一愣。
她转头睨他一眼,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跟昨天一样,尖叫声及咒骂声自茶水间传来,随后是杯子的破裂声,紧接着又是一堆东西被砸所发出的偌大声响,声音比昨天还大,乒乒乓乓的热闹极了。
祈孟折望了眼茶水间的门,在电脑上打了几个宇这女人有暴力倾向、茶水间得重新装修,另外,一些用具也得重新购买,得买一些坚固、耐摔的才行。
隔天,同样的戏码在同样的地点发生,席若红又发飙了,也是为了同一件事情发火。
但是祈孟折的态度没啥改变,一样是不痛不痒。
他还去买了几组新的茶杯供她摔、供她泄恨用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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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若红决定罢工。
那个天杀的祈孟折竟然把她当成女佣,对她使唤来、使唤去,但这也就算了,当她把那一箱箱少说也有十几公斤重的垃圾一一搬进电梯里时,他竟动也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连个忙都不帮,好似那本来就是她的工作,教她气得是牙痒痒的。
既然他那么冷血,她又何必拿热脸贴他的冷**?
与其当个女佣,她倒不如在家睡饱一点、养颜美容。
闹钟在八点整响起,而她是吃了秤舵铁了心,关掉闹钟后继续倒头大睡。
为怕又有像上次祈孟折冲进她房间,打扰她睡眠的类似事情再发生,前一晚她还特地到五金行买了一把锁匙,将房门口层层封锁,连只苍蝇要进来都很难。
九点半,房门外传来席母的叫唤声,席若红眼睛半开地瞄了房门一眼,转过身拉起棉被盖住头,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不再有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的是门把被扭动的声音,可是房门早被她上锁,另外她还多加一把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何况是一个人,除非他们把门拆了。
她没有后顾之忧地找周公下棋聊天去,至于外头的风风雨雨可跟她没关系。
不过继敲门声之后,席母突然像是乐不可支地唤着她,语气也变得好温柔:“若红呀!你的男朋友来找你-!
赶快起来了。”
男朋友?这三个字仿佛是道电流,教她本闭得跟蚌壳一样紧的眼睛顿时睁大。
她不记得自己有交男朋友呀?终于,她远离温暖的被窝,坐起身瞪着房门,仿佛与它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房门外立即传来这样的对话——
“你不是若红的上司吗?你们是什么时候交往的?”
席母兴奋地问。
“严格算起来,应该是最近这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