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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喘着气息,重重地点头。
“那你没有必要知道!”安雅霍然瞪视着他:“对一个根本没有勇气面对自己感情的人,我没有必要告诉他任何答案。这件事毫无意义可言!”她说完话,毫不犹豫的下车。
钟威下意识的反应是开了车门,火速地挡住她的路,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度的痛苦。
“如果还有别种选择呢?-愿不愿意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她仰起头,瞪着他,眼睛迅速蓄满了泪,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与芥蒂,她缓缓说道:
“对徐子襄,我只有『昨日重现』中的情怀;那道亮光绝不是他,但是我没有亮光,也没有希望,只有永远的孤独与黑暗。”她打从心底产生了颤抖与害怕,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已,钟威在瞬间的内心挣扎之后,叹口气,揽住了她。安雅瑟缩在钟威的怀里,她低声的说着:“你那么难测、你那么遥远、那么神秘、那么难解,我怎么可能有希望?怎么可能有亮光呢?”
钟威颤抖地揽紧了她,呓语般地说:
“我真的这么可怕、这么神秘吗?难道-感觉不出来我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留意、不去爱-吗?天哪,-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在美国继续-和徐子襄的梦?”他捧起她小小的、泪痕犹湿的脸,心痛难抑地问她“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之后?”
“你希望我离开么?你希望我回到美国,回到徐子襄那里吗?”安雅用着凄迷哀伤的眼光问他,带着决绝的神情。钟威的回答是用嘴唇封住她的话语,不再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安雅软弱地、被动地接受他的吻,他的脸那么近,不再是遥远的记忆;他的唇那么真实,不再是模糊的梦境…一种潜藏在心里的想望,一股蛰伏于身体内的欲望似乎从沈睡的冰山里苏醒了。安雅抱紧了他的颈项,主动地回吻他,响应他,她小小、颤动的身躯在冷风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她呓语般的声音在胶着的两唇间响起:
“你爱我吗?你要我吗?”她的双手大胆地引导着钟威探测那从未曾有人涉险的平原与丘陵…
钟威猛地一震,霍地推开她,他痛苦地说:
“安雅,-在做什么?”
安雅的脑里轰然一声巨响--我在做什么?是呀,我在做什么?你居然问我在做什么。她瞪着他,用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大眼睛里盛着浓厚的挫败与伤害,她从嘴里迸出一串话:
“滚回你太太身边去,你这个儒夫!”说完她冲进门内,重重地摔上门,把钟威抛在外头,呆立着,充满疑惑与痛苦。
安雅喘着气,心中一片混乱与挫败。她气自己的莽撞,更恨钟威的举止,他那句:-在做什么?彻底地粉碎了她所有的柔情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