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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污了的衬衫和裤子,然后、然后她应该可以走了才是…
但还是不成啊!因为酒渴,他挣扎著要喝水,于是她倒了一杯水,让他枕在自己的胸前,轻声细语地哄他喝水。
可这缠人的家伙却又不肯喝了,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眼中彷佛有股火焰,烧得她心都慌了,脸都红了,只能答应他无礼又荒唐的要求,将水含在口里,一口又一口地喂著他…
秋若水脸一红,轻轻咬著嘴唇,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自失一笑。
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俊美、英挺、迷人又有魅力,可他睡著的时候却像个小孩一样无邪…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忙掩上嘴,就怕自己会吵醒他。
她小心翼翼地拉下盖在他身上的棉被,手指轻柔地画过他胸膛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眉头却轻蹙了起来。
他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每一道伤口几乎都会要了他的命,尤其是背后那道伤疤,从颈后直到腋下,像一条鲜红夺目的娱蚣爬在身上…她昨晚伏在他背上轻喘时,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她的脸又红了,直红到耳根。
那、那是第几次的事了呢?她只记得喂完水后,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已然散落了一地,这个放肆的男人压住了她的双手,用膝盖分开双腿就要进入。
她好害怕,以为会很痛很痛的,因为他的眼神太热切、太疯狂…可他的动作却是那么轻、那么柔,像在呵护著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一般,她的心都软了,也放弃了挣扎。
可是,她真的有反抗,要怪只能怪他的力气太大了,自己毕竟只是个弱女子而已。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比一次还热烈,一次比一次还销魂,一次比一次还疯狂!
自己一会儿像飘浮在云端,一会儿又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他喃喃地诉说著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俊美的脸庞上净是邪魅的笑意──
她轻叹一声,缓缓张眼,却看到了一双带笑的眼睛。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秋若水又羞又窘,转身要逃,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昨夜第一次要你时,我就醒了。”傅红叶手指轻轻柔柔地在她宛如丝缎般的小肮上游移,脸上似笑非笑,附在她耳际低语。“你以为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能够在床上表现得如此出色吗?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傻丫头。”
秋若水羞红了脸,将脸埋在棉被里头,恨声道:“你这个无赖!居然敢骗我?”
“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在骗自己。”傅红叶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两腿内侧。他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手指既轻巧又灵活,彷佛带著魔法,勾引得身旁佳人浑身起了一阵轻颤。“你喜欢我,却又害怕承认,我只是好心帮忙你认清事实而已。”
“住、住手!”秋若水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心头却又彷佛有火焰在烧,烧得她险些要呻吟出来。她咬著嘴唇,轻喘道:“别、别碰我!你这头自以为是的猪,凭什么、凭什么说我喜欢你?”
“你的身体会告诉我答案的。”傅红叶掀开棉被,笑意轻狂,放肆地从她的颈侧、椒乳、小肮一路吻到腹下,像只在花间采蜜的蝴蝶,态意地汲取琼浆玉液。
“别、别这样,你这个无赖,怎么、怎么这么下流…”
秋若水喘声愈急,无助的泪水自眼角流下,忍不住啜泣出声;然而奇异又陌生的刺激像电流般一阵阵传来,啜泣渐渐转为娇喘,娇喘又慢慢变成痛苦却又愉悦的呻吟。
她心里头又窘又羞、又气又恨,只能紧紧地揪著床巾,咬著嘴唇拚命压抑这羞人的欢愉天籁。
傅红叶眼中笑意更浓,两手撑在她的颈侧,俯身道:“我有过很多女人,却是第一次尝试取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