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逢周三就休诊。”

李晤察觉到她的异样，不以为意：“如果-像我一样，老是被一群虎视眈眈的狗盯着看，就会知为什么我都这样吃东西。”

他的吃相就像个馋嘴的小男孩，满嘴的油。

“是啊，我不太会自己东西吃，全都吃外面。”

洪慕莓拿过他递来的那张面纸自己。他没必要对她这么好，这是她自己的事、她的问题，不需要把旁人拖来。

对常在边的人——像是紫霞，她就什么也说不，只敢对着枕诉说，而在小雪球来之后，她已经习惯看着它天真无邪的睛述说心事。

洪慕莓还没开，他已经拿起电话筒来，边拨号边问她：

“好，那就明天下午五。”

李晤立刻拿起面纸为她轻轻拭，一边温柔地问：“-一定很难过吧？”

洪慕莓环视把他们团团围住的狗儿们。“它们都没吃饱吗？”

“不一定，有时候也会吃面包，时间多的话也会吃不错的。喔，对了，我还没吃过紫莓烘焙咖啡屋的糕呢，下次我一定会去买！”

“那就在吉利门见。我会去一整天，等到那个时间回来载-一起去。”

她想拒绝，肚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叫起来。

“都忘了-休假一个月了。慕莓，我听说-的事了。”

李晤看着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也不持，只是继续用关心的表情望着她。

“不过我看门写的门诊时间，吉利周三并没有休息，怎么回事？”

误会终于解开，但当时的气急败坏已转变成一场丽的误会。“是啊，真多亏了她，不然我也不会拥有小雪球这个伴，还有认识李医师你这个朋友。”

“半年前我去国那一次，我就觉得他对我满冷淡的…可是他都已经去世了，我怀疑他生前就对我不忠，这样是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唉，不是真是假，他在我心中还是很完…”

“都吃便当吗？”洪慕莓很少吃排骨饭这大众便当。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李晤：“-先别想这么多，我只是想问，-去国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觉更难过了？”

也许是被他的诚恳动，洪慕莓开始慢慢地述说，她省略掉纳森喜她的事，只告诉他她在国的见闻，还有和纳森说过关于施文泽的事。

洪慕莓目瞪呆了几秒钟。

朋友而已吗？李晤如鲠刺在，不吐不快。

“对了，-如果没什么安排的话，有没有兴趣明天一起到狼动之家去当义工？-不用去一整天，几个小时也行。”

“不怎么样，慕莓，-就别再一直想他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才对。”

“排骨饭好了。”

“-想吃什么？这家的饭和排骨饭都不错。”

紫霞平时很稳重谨慎，并不是多嘴的人，怎会对李晤说这么多呢？

“怎么可能，就是吃饱了才不会抢，上次卤、、饭那副像盗的样-也见识过。”李晤继续狼吞虎咽。

“明天不营业吗？”

可是现在，她看着拥有如同小雪球般眸的“大”雪球，防备瞬间解除。

瞄一她无名指上

于是十分钟后，吉利动医院已挂上“休息中”的牌，两人待在贵宾室里，隔着一张小桌而坐，各自默默啃着便当。

看着笑得贼贼的李晤，洪慕莓投降。

两行压抑许久的清泪，从她颊边慢慢落。

“…纳森说，文泽刚去国的时候，只和他一起住饼两个月。前一个月他还常常提到我，可是才过没多久，他就把照片收起来，还曾带过一个台湾女同学回去…难，他才去一个多月，就已经背叛我了？还是纳森对我说谎？”

“有次和-店里的池老板遇见，聊了起来。”李晤不提是池紫霞亲自来找他说的。“慕莓，-去国一趟，有觉得好一吗？”

“嚼慢一啦，我真担心你消化不良。”习惯小享受的她看不惯。“你都叫外卖吗？”

洪慕莓想了想，她现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外，几乎没有别的圈。

“没有-的糕甜。嗯，说到糕，我觉得有饿了，我去叫午餐便当来。慕莓，-应该也还没吃饭吧？我多叫一个好了！”

“每逢周三我就请一位朋友来，他也是合格的兽医师，只是他没有自己的诊所，都是去排其它兽医休诊日的班，我们都叫他跑龙的。”李晤笑：“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跟-说。上次那个把小雪球寄在我们医院不领回去的陈小，就是星期三来的，所以我没见到她，不认得她。呵呵，要不是那么凑巧，我也不会去-那边闹，并且认识-了。”

她的事？未婚夫去世的事吗？“谁告诉你的？”

“不用啦，何况这个月也不是我在的。”

“怎么会这样呢？”

洪慕莓，不过七年的情怎可能因纳森的话一笔勾销呢？

洪慕莓望着他那双温柔的，突然有想把一切全都吐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