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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回来。
木屋里除了一张石床,还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
鹤云泷将食物丢放到桌子上后,动手点燃油灯,让整间木屋立刻通亮起来。
“吃东西!”他瞥了她一眼,粗鲁地下着命令。
秦可儿打开桌上那包食物,听话的开始进食,她饿了,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
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鹤云泷。“泷哥哥,你怎么不吃呢?你也饿了吧,给你!”她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他。
他看着她,不悦地伸手控掉那碍眼的馒头“这个时候你就不需要再假惺惺地做戏了。”
“我并不是在做戏,我是真心…”她突然发现他的手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伤到,划出一条正流着血的长长伤口。
“你受伤了,”她惊慌地道。
“这一点伤不算什么。”鹤云泷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刚刚不小心被树枝割出的伤,毫无止血的意思。“尤其不及你们父女十一年前,对鹤月山庄所做之事的万分之一。”他故意再次划出两人的距离。
被他这么误解,秦可儿心中虽然又是一阵难过,但她无法不关心他手上的伤口,她走向石床,取来绣帕。
不在乎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她温柔地拉过他受伤的手,用绣帕小心的将它给包扎起来。
她的身体靠他很近,他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自然散发的清香,如同梢早一样,他发觉内心起了连他自己都感到讶里一的欲望,一种渴望亲近她的冲动。
他本以为只要不见到她,就可以解除心中那股灼热的欲望,但一整天,他脑海里总不断地浮现出她美丽的脸孔。
“你尽管恨我,但别伤害你自己。”她柔情地握住他受伤的手掌说。
她不会怪他错恨自己,她爱他,她多希望过去的那件事不曾发生过,那她也就不会和他分开那么多年,现在他也就不会恨她,想找她和爹报仇了。
鹤云泷对她的好意并不领情,将她狠狠地推离自己身旁上把将她刚包扎妥的绣帕拆下,不屑地往地上扔去“哼,把你那假情假意收起来,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对你和你爹的恨就会减少!”
“泷哥哥,你为什么要…”秦可儿不自禁的为他的态度感到难过,她伸手捡起他丢到地上的绣帕。
“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无辜样!真是厉害,你总是懂得适时运用你那清纯可人的外貌来惑住人心。”
鹤云泷气怒地站起身来,该死的自己,看见她受到伤害的模样,居然还会升起一股怜惜,可恶!
他不能再继续和她单独地待在这屋里,他转身便要走出去。
“泷哥哥,你要去哪里?别再丢下我,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她抓住他强健的手臂问,或许自己明天就要被他杀死了,因此她想珍惜这与他相处的每一刻。
“你再这样抓着我,我很难保证等一下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难解的情绪。
难道他现在要杀了自己吗?秦可儿的心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