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使劲把往他怀里拱着“吃吃”地说：“以后…以后让你好好养活哩。”芒的手在她后背和肋条上摸索了一会儿，慢慢移向脯。儿的胳膊本是拢在前的，见他的手过来，突然松撤了劲儿耷拉下去，憋住一气。芒的手攀住两只酒酒就慌起来。

它不甘心在一个地方停下，搓搓这只又那只，活像一只饥饿的小狗突然之间有了两块骨，不晓得啃哪块更好。“嘘---”儿憋得那气终于一节节吐来。

在以后的光景里，他注意过好多女人的脯，师白玉莲的，琴师兔媳妇的，小师妹玉亭的，还有那个走街串巷换“格拜”（注：方言，鞋用的厚纸）的王老四的傻媳妇的，他想象不她们衣服下面的酒酒是个啥样样，脑里闪回的总是那天看到的瘦尖尖。

“咋…咋睡哩？这么亮。”芒说：“亮也不能，这是规矩。”儿扭着低说：“羞人哩。”芒兴奋地说：“俺在院里洗把脸，回来你就脱好咧！”说完转屋。儿听了院里“扑噜噜”的撩声，爬上炕三下两下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红兜肚，心里狂着钻被窝。

恍惚间回到了儿时那条窄长的山，听到了自己快要嘶哑的哭声。芒心里酸酸的，慢慢把脸俯下来，张嘴将它们住。

“十七咧，人长它也长哩。”儿着红肚兜说。芒完全被前的陌生震住。他用双手金贵地捧着它们，可还是觉得不能让自己踏实和甘心。从看到它们开始，他心里突然来了某委屈，仿佛多年疏远和荒废了的母一下现了。

她想把他扳开，心却被啥东西绊倒“稀汤咣啷”地忽悠起来，全麻酥酥没了力气。芒疯了。

＊＊＊儿不再说话，全松下来，抬胳膊把红肚兜反撩到脸上。芒心里狂喜，跪爬着让脊背把被到后，借了龙凤蜡烛的光亮，看见儿那两坨圆里带尖的酒酒翘翘在白白的脯上，里险些滴下泪来。

“呀，啥哩？”儿只觉脯一，全打了个激灵。芒下作地把嘴儿了，儿通抖得溜圆。

她见芒把酒酒稀罕成这个样样，不由往前拱了拱，嬉笑着嗔：“看你，稳当不下来咧。”芒兴奋地说：“儿，你的酒酒真好，俺要看哩，俺要看哩。”

没人告诉他咋样才能打开，他只是凭着天和渴念，使九二虎的力气，在想象中的锁孔里一阵。

儿由着他的。她觉得自己正一阵似一阵地被他噙在嘴里化，心里有害怕和冲动被搔挠得快要把撑破。她不晓得害怕啥，也不晓得盼着啥，她被这从未有过的、没着没落的酥麻胀拖拉着往四野里飞跑，最后累得疲力竭。终于“哞”

他突然觉得自己抱着的这个香，其实是个藏了神奇宝贝的木匣匣，要打开它的望难以自持。

在他的脑里，一直忽闪着那年他们两个脑袋着脑袋吃驴火烧的情景。那天，儿只穿了一件布背心，他没有费劲就从她敞开的圆领里看到瘦瘦尖尖的酒酒。

儿两手拢在前被芒手抱夹着，通抖得溜圆。半晌，芒用手摸着儿的后背和肋条，惊异地说：“儿，你真瘦。”

尽芒刚才无数遍摸了儿那两坨圆酒酒，觉察它们已和当年看到的有所不同，可当他亲看到它们的丰满和变化，还是吓了一。“儿，它…它们好大哩！”芒诧异地说。

儿塌塌的陡然变得僵，鼻息间的也渐渐成了牙齿间磕碰的声响。半晌，芒觉儿的指甲他的后背，听到一声极为痛苦的嘶喊。

“哥，好疼哩---”芒恍若梦醒样样地卸了腰上绷的劲，全淋淋地趴在儿上。

芒回屋上了门闩，见儿把蜷在被里只剩两只乌亮亮的大珠，一坐在炕沿上，把自己的衣裳扒下来扔到炕角，顺手掀了儿裹的被。两个人的猛靠挨在一起，红灿灿的龙凤呈祥的缎被面“嚓”地打了个颤。

儿细声说：“看你下作的，摸着还不行？成心羞人哩。不！”“儿---”“不哩！”“儿---”“就不哩！”“好儿---”

儿嘴里的哭声骤然停住，随之变成伴了鼻息而的柔的。听了儿的，芒全的血“忽”地沸腾起来。

地哭声来：“你是娃娃不？人家娃娃才吃酒酒哩---”芒慌了，探用嘴堵住儿那张得吓人的嘴，右手在她上一阵胡的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