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儿，”柳仲突然目光炯然望着他。“你喜上颜儿了？”

“五百两？”柳仲皱起眉，一下就捉住重。“颜儿哪来的五百两？”

柳仲老泪纵横。

“卖青楼？”柳仲语音破碎。“为了一个男人，她竟将自己卖青楼？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这么？”

听到这里，柳仲也多少明白一些事情经过。

我还得去城里办事情，我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人就已不见。

“冷静，鹰儿，这不是你的错。”他拍拍阎鹰的肩。“鹰儿，你的孝顺我最清楚了，为了接母亲过来，你的努力庄里的人都有目共睹，你不该自责的，该死的是那个为了钱杀人的凶手！”

“她将自己卖青楼三年，五百两。”

“都是我的错！”阎鹰突然迸一声低吼，赤手空拳拍打着旁梁，震的屋落瓦纷纷。

“她死了…”一字一血泪，阎鹰再次为自己为人不但无法替娘亲送终，甚至也无法立刻手刃仇人，到羞愧。

“没错！”阎鹰突然转瞪他，皆红双目灼灼骇人恨意。“该死的是那个凶手！”

“死了…怎么可能？上次你派人送钱回去，她不是还好好的？”柳仲愕然，好半晌才勉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卖青楼！”柳仲如遭重击，踉跄退了几步。

“你就直说吧。”柳仲叹气。

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他骗过了，那也枉费自己为他的义父三年了。

三年来与鹰儿朝夕相，还不了解他吗？

阎鹰回看着义父，暗黑瞳没了先前的恨意，反倒闪着迟疑。

阎鹰别过去，不愿面对义父那似乎能看穿他内心真正想法的光。

纵使没有功名，纵使为一铜臭的药商，可他毕竟也是书香世家，相当注重门风，谁料到如今他的女儿竟然卖青楼？

“义父…”阎鹰不忍的看着老人遭受打击的模样，却找不到话来安老人。

“我没有！”阎鹰否认的太快，却给人一心虚的觉。

“差不多？”柳仲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个清楚啊。”

“你…”柳仲被他的目光镇住，脑中突然浮现不好的预，胆战心惊的问：“不会是颜儿吧？”

“是吗？”柳仲若有所思的笑开了。

“她那个男人吗？”柳仲突然揪住阎鹰衣裳问到。

“我不知。”阎鹰试着淡然回答，却尝到自己嘴里苦涩的酸意。

若非当年那场家变，他们又怎会父女分离，又怎会让颜儿沦落青楼？

“杀死我娘的人名唤杜耀，是柳依颜的义兄，为了救他，她了五百两买通县大爷，让杜耀由死刑改判为放边疆。”

“鹰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在哪遇见颜儿的？她又为什么会受伤，还中了毒？”

阎鹰何尝不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然而只换来心苦涩的觉，却没有答案。

难不成多年孤苦无依的生活让颜儿学坏了？不，不会的!颜儿不可能杀人的!

“如果不是我派人送钱回去，我娘也不会被杀，如果我早回去，把我娘接来这里，她也就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他不知，也不想知，更…不愿面对…

“义父知我这趟回去是为了接我娘来庄里…享福的…”说到最后几个字，阎鹰语气涩起来，愤恨之也上了他的脸。

“不是。”阎鹰掉转。“不过也差不多了。”

“说吧，”柳仲持促。“一五一十的说，绝对不能有所隐瞒。”他必须知他心中的怀疑是否属实，那个人是否又现了。

怎么说，前这老人都是在他命垂危之时，救了他的人，说实话只怕会伤了他的心。

他柳仲的女儿卖青楼？

“你娘？”这话倒提醒了柳仲。“怎么不见你娘的人？”

“义父…”阎鹰迟疑着，不知是否要照实说。

可悲啊，可悲！

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