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终究只是追忆而已。”

——锦瑟？李商隐

苍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

“你不要太自私了！”晓蝶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表情。“你杀了我的兄弟，烧了我的寨，自己又娶妻生，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回？你是皇上，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听你的。我最讨厌你的唯我独尊！”

“你回去吧。别再悬赏我了，像犯人一样。”

“当日的晓蝶不嫁你，是因为她自觉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的晓蝶心已经淡了，更不可能嫁你。皇上，请看清楚，当初唯的情只是庄生一梦，梦醒了，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什么？”

她知他一直在等她，但是，心，已经死了。

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庄周的那只蝴蝶罢了。

“晓蝶，朕…我那时年少，错事是难免的。我已经尽力补偿他们家属，也厚葬他们了。随我回去，好吗？正之位，始终为你而留。”他看向海月，海月用她那活泼灵动的眸回视他：“海月，以后你就是公主了，爹一定会补偿你的。”

慌，却没有回。

他难以移步。

“晓蝶，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挑挑眉：“晓蝶，你以为朕会不认识你吗？”他晃过她抱起海月：“你是叫海月吧！我是你爹哦！”晓蝶闭了会儿，然后盯着他：“灭族之仇，不敢有忘。由此别君，愿君登大宝坐金銮，后三千。庄生梦蝶，不过是一瞬罢了。”她说的是那日离开时留下的纸条上面的话。

晓蝶一丝冷笑：“皇上言重了，晓蝶卑微，怎么可能当皇后？皇上有妃有，轻放过晓蝶母女吧！”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

“晓蝶，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我纳妃生只是为了传承皇位，晓蝶，我的只有你。那日你离去，我足足找了你十年。晓蝶…”

庄生一梦醒来，曾问自己，究竟自己是人了个有关蝴蝶的梦呢？或是自己是蝴蝶了个有关人的梦呢？

“晓蝶…”

有些情，到了最后，也只是追忆而已。

她将海月掩至后，：“这位公，请您让开路。”

那以后又是多少年了呢？他有时会过来，聊一些有的没的，受往日的气息；会陪海月玩，找人保护海月，还想为海月指婚。她没同意，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海月还是嫁给了那人。

“不走到哪里，告诉我。偶尔让我见你和海月，好吗？”

一个大的影从暗踱，多年不见，她却还是认得他。

他对海月是近似溺一样的，他说，海月是他最的女人为他生的孩，所以是他最的孩。

晓蝶迟疑一下：“好吧。”

就这样吧，也好。他有他的生活，她有她的日。偶尔想想自己曾经过的梦，也就可以了。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