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昨晚的事，你要记恨一辈的话，我也没办法。是谁规定新婚第一夜就一定要那事，没有难就犯了十恶不赦的罪？

雨文卸下礼服，迳自到浴室冲澡，换了轻松的睡衣，回到卧室已累得动也不能动。昭中亲密地过来拥住她，她则一把推开，怨：“累都累死了，别来烦我。”

雨文在他对面坐下，吃起那已稍的面包。经过昨晚的争吵，他们之间气氛有些不自在，昭中埋努力地吃着，那样好似饿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她起床。

隔天早上，昭中起得比雨文早，见她还在睡梦中，也不打扰她，厨房早餐。有煎和火，又烤好面包，冲好，摆在餐桌上，等雨文起床一起吃。他一直渴望有人陪伴共餐，这是他单时一直想要的愿望，过去他孤家寡人的，却鲜少外用餐，总喜回家炒两样小炒，独自享受；那时他就想，若有心的人陪伴，那将是一件多的事。

等了大约一小时，雨文才慵佣懒懒地从房间走来。看见昭中早已神朗地坐在沙发看报，微微吃了一惊，又瞧见桌上摆好的早餐，有不好意思地问：“你的早餐？”

雨文不再辩答，只一味地啜泣。新婚一夜就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那往后要如何相？为什么婚前他的温柔贴一下全不见了，一个人何以变得这么快？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竟然对她吼着说话，也不顾她一天疲累的折腾，还自私地要她去履行什么鬼义务。

“变的是你，不是我。”雨文委屈地哭将起来。

“算了。”昭中很脆，也不多说什么，甚至连也不抬地应了一句。

“你有几天的婚假？我们到哪里去度月？”

“新婚第一夜份房睡了，还度什么月。”

到了上车时刻，雨文才依依不舍地走家门。跨了这一步，也越过她人生的转捩，往后她将跟随一个男人同步携手走完人生的路。

“可以，凭我们的情，又如同妹，不找你找谁。不过，为了响应政府节约运动，‘红包’也只好尽可能地简，也许一块钱为上限。”雨文一张利嘴说得不温不愠。

经过一番的争吵，昭中也觉才新婚之夜，什么浪漫、甜他一也没尝到，反而是妻的任他首次领教了。以前，总把她当孩气，直以为结婚后就会改，现在他也只能认了，要不然能怎么样。

雨文一听，放下手中的面包，把盘一推，表达她的生气。

喜宴的喧闹终于在晚上十结束。

“没办法，业务忙，脱不了。”又是说得俐落有劲。

“雨文，”昭中吼了起来。“你说的什么话？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才举行完结婚典礼，你就上变了样，你未免太可怕了。”

为了避免尴尬，昭中换好睡衣，独自睡到客房。谁也吵不到谁，各自一觉到天亮。

“我？我哪里错了，你说。新婚之夜，我要和我的新娘亲有什么不对？”昭中理直气壮地用手拍着脯。

“真败给你了，到时候我只好昭告天下，让大家见识新娘的忠贞国。”

结婚一夜，他就这么不能谅，竟然说累也得尽义务。雨文想了就更加有气，愤愤地反驳：“你要享权利，也要看时候，我没有必要在累得像条狗的时候，还要勉自己去尽什么狗屎义务。”

雨文和若伶枪战至天亮方才谈和。

“是啊，在等你起来一起吃。”昭中放下报纸，走到桌边，拉开椅又说：“吃吧，都凉了。”

她小心地试探着问：“那我们就不度月了？”

昭中满腔的情被浇了冷，甚是不舒服，语气也不甚好听地回：“累也得尽义务，别忘了是房烛夜。”

“什么？”正要咬面包的雨文转为张大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

雨文这才领受到结婚原来就像失去了自己，没有一样可依自己的意思去，若不妥协，只有争吵。才过了一夜，他和她都已经怒目相向过，就是现在，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怎么她想像中家的温会是这个样，丝毫没有温馨，反而随时随地都埋伏着地雷，一不小心踩到就会粉碎骨。

UUU婚礼很快就来临了。

一切的规矩都依照传统习俗，有时有序。雨文在拜别张卫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放声大哭。张卫英百集地和雨文相拥而泣，一旁的若伶也是心酸酸地着泪。

“昭中，昨晚我很抱歉。我真的累了，所以脾气也不好，希望你别在意。”雨文瞄了瞄他的表情。

婚礼就像一场盛大的家家酒，每人都尽兴地吃喝，问或品论足新娘、新郎几句。雨文觉得无趣至极，可是她不能不演完这戏，何况她是戏里的主角。

“我明天就开始上班。”他说得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