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天之后，也是在这样的车厢里，他听到了曲名，它叫"弗瑞的安魂曲"，是一位女孩在拉完这首安魂曲之后，他问她的。

大门旁的暗角落停着一辆黑级轿车，外站着一个年轻的长发男，手上握着一银柄铅的拐杖，仔细地观察倪震东。

受到肯定的掌声，年冬羞怯的回以一笑。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学校以外市民的掌声。

他今年二十五岁，模样俊而沉静。

他下一个目的地是东欧，至于落脚在哪个国家，这是他目前正思索的问题。

"派琪，跟你舞永远是一享受。"男同学哈伯拥着她恋慕地说。

他曾向父亲抗议并拒绝再负责搜购令他厌烦的艺术画。

？

年冬站在维也纳市立公园的约翰-史特劳斯二世雕像下，演奏他的杰作"维也纳森林"。当她演奏完毕，一旁聆听的游客纷纷报以烈的掌声。

现在车外一片漆黑，虽然如此，东欧的大自然景在他脑中仍清楚地勾勒来。自他成年以后，待在国外的时间便比国内多。

这一群来自萨尔斯堡莫扎特音乐学院的学生，为了庆祝约翰-史特劳斯二世逝世百年，特别来到维也纳市立公园，在他的雕像前演奏他多首有名的圆舞曲。

"怎么说？"她笑问。

"不可以！"父亲这么回答，"买档的画可是你提议的。现在抱怨你能怪谁？只能怪你太会赚钱！"

"因为你的舞姿永远是那么轻灵妙。"听着他如诗般的礼赞语气，年冬没有忽略话中的示。

"你想知原因吗？"她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因为我是华尔兹长大的。"

他打开报纸，看到一则"英国古堡求售，转手可赚二十万英镑"的广告，他心中想，也许买座古堡是个好主意，至少对那些名画来说，古堡是个理想的摆设地方。

这趟旅程他已意兴阑珊。

他并不是古典音乐好者，甚至不曾拥有过一张古典音乐唱片，这首不知名的曲开放了他脑中思绪的新天地——这二十五年来，不曾也不会接的一柔和而光明的心境。

他熟练地着电话号码，布达佩斯中国领事馆接通了。那里几乎是他在东欧的另一个家，明晚他将会住宿在那里。

倪震东在个人卧铺车厢里，靠窗而坐。

？

转圈中，年冬以为不会有介的舞伴了，没想到一个踉

他记得当时说了句气话。由于军火生意为他带来可观而庞大的利，为了掩人耳目，才购买艺术品为冲销帐目的目的。

耳边传来轰隆隆的规律声响，火车平稳地驶在铁轨上。

"是那个姓倪的中国佬！没听说他要来莫斯科啊！"那男心中疑惑之时，转脸看向大门前的招牌——罗莫诺索夫艺术品保公司。

这时他当然不知无意听来的小提琴奏鸣曲，会为他带来日后难以忘怀的心理煎熬，早知如此，也许他当时便…事后仔细想来，他仍会情不自禁地去掳获她。

中开始，他就正式被编国家队接受训练，二十岁他开始接"生意"，当别人还是少不更事的大学生，他已经拜父亲的军职所赐，从事利极的生意——军火买卖。

来莫斯科之前，他已经转了一趟法国，现在要再回到欧洲，加上他不喜坐飞机，如此来回奔波令他觉得很厌烦。

说完，她立刻一个大幅度的转，这是乘机换舞伴的好机会。

东，步伐从容而轻松，一招手，停在路边等候他的车立刻靠了过去。

年冬收好琴退开，改由另一个同学演奏，她则和一个男同学加舞的人群中。

他习惯的听着小提琴主奏的乐声，播了一段之后他突然很想知这首曲名，买张CD保存下来。

决定了去，他打开卧铺里的收音机，立刻优的古典音乐，东欧的电台通常会播放古典音乐。

许多的欧洲游客逮住了这个机会，拥着同伴在周围翩翩起舞，形成一个小小的舞会。

优畅的旋律自一位穿着中世纪男装的女学生拉动的小提琴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