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邹小是主角，你还是征求她的意见吧？”那个男人上将脸转向我。

林启正称是。姑娘又问我：“那您呢？”

“明前就是清明前的龙井茶，应该算是特级吧。”

“那您是要明前龙井、雨前龙井、三龙井还是回龙井？”

姑娘也看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林启正在旁边解围：“就喝明前吧。”姑娘这才退了下去。

这时传来敲门声，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来，熟络地和他攀谈起来：“林总，有段时间没来啦，是不是很忙啊？”

我跟着他走房间。发现原来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家餐馆。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净雅致，客厅里摆了两张桌，已经坐了两对年轻男女，而且他们都认识林启正，起向他打招呼。姑娘把我们领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摆放着胡桃木的餐桌和餐椅，布置着许多绿植，旁边的落地窗，能清楚地看见夕下的街景和江对面蜿蜒的山脉。我发轻轻的叹：“真！”

他今天约我来什么呢？真的是为了请我吃顿饭？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呢？不是已经有这么久没有过联络了吗？我心里总在想着这些问题。

“有没有什么忌的菜呢？”

“他曾经是一家大酒店的厨师长，前两年因为赌博，输光了所有家，也被酒店开除了。我借钱给他开了这家店。”

“您要什么茶？红茶、绿茶、乌龙茶还是普洱茶？”

“没有，是到香港去了几天。”——香港？和女朋友见面？我在旁暗想。

“那你是这里的东？”

“您要什么绿茶？龙井、峰、碧罗、尖、云雾、雨？”

“前几天，我们来了上好的安格斯，我打电话给你的助手，他说你国去了。”

“非富即贵？”我接说。

“对，最近事情比较多。”

“可以这样讲。”他很坦率地承认。

“什么是明前？”我问。

“这里只接受预约，往来的都是那些熟客。”

电梯上行到25楼，停了下来，而我的考虑还没得最好的方案。他走到2504的门，响了门铃。

“重一吧。”

“没有”

听他这样说，我才敢回答：“那就中餐好了。”

那男人问：“小是喜味轻淡一，还是重一呢。”

“真的？我猜对了？”我很惊讶，其实我是随瞎说。

“我来杯茶就好了。”

俩人坐下后，姑娘问：“林总，还是一杯冰吗？”

门上打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脸来，很情地招呼：“林总，里面请。”他，走了去。

“龙井吧。”我随答了一个。

我快了，瞪看着那个姑娘，郑重其事地说：“麻烦你找到离杯最近的那个茶叶筒，随便扔几片去就可以了。”

我赶忙摆手：“别问我，林总，你决定就好了。”我生怕自己听不懂，又糗。

“今天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

林启正解释说：“不会让你再选择题，你只决定是中餐还是西餐就可以了。什么菜式都是由厨师决定的。“

“不需要，我只要求，当我想来吃饭的时候，

“你上次说要找城里最贵的餐厅，这里应该算是。贵就有贵的排场啊！”“这地方，没有熟人带，谁能找得到？”

他熄了火，摘下墨镜，对我说：“到了。”

“绿茶。”

“这里也太讲究了。”我抱怨。

没想到他回答：“是的。”

“好的，请稍等。”男人退了下去。这时，姑娘也将冰和茶送到了我们面前。

我跟着他下车，环顾四周，没看见有什么饭馆的招牌。难不成——他打什么歪脑，把我带到家里来了？他往电梯间走去，我犹犹疑疑跟在后面，设想着如果他把我带房间，我是转就跑，还是严词拒绝，或者装聋作哑…

而且，两个半熟不熟的异吃饭是很微妙的活儿，既不能冷场，又不能过分络，两人中得有一个为主来制造话题、调节气氛。看他的样，恐怕从来都是别人找他汇报工作，没有这经验，我只好担当重任。“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欠你的钱？”我故意调侃。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我啜着茶，他也在喝。我偷看他，今天是白的T恤和藏蓝的棉质长，就像是个普通的英俊的公司白领，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