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总经理的时候，从来没让秘书帮你买过咖啡？”

她直觉就要当起乖宝宝，说好，但今天不晓得哪不对，竟然起了青期叛逆，也许是因为来的人不是阿忆，让她失望至极，也许是因为她不想再当忠狗101，于是她固执拒绝。

“我当然…”她叹气，怎么可以为着没记忆的事，和人家呛声！“我想，我应该没有。”

这句话让他爆大笑声，之后，在每个夜想起时，嘴角不禁勾笑意。

“才不，他忙死了，他有个笨上司，他得负责帮我收拾烂摊。”

汪秘书不是个好的聊天对象，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和他聊，两人只好继续僵坐在同一个地方，尴尬。

镜片后面的双眨了眨。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不要”，以前不他说什么，她只会回答“好啊”、“谢谢”、“没问题”、“我知了”…

“然后呢？”

没想到莫名其妙一场病，让她彻底遗忘他。

“不要！”她面一凛，连忙反对。

说完一大串后，她用力叹气，两手挤压自己的脸。“最重要的是，他决定的每件事，都是为我好。”

“你打算回公司上班吗？”回公司，他的胜算较大，在那里，她必须依赖他。

姜穗青看他。汪秘书是个好人，只是有的好人不好相，而且他和穗勍太像，她理所当然接受穗勍的安排与照顾，是从一生就培养来的习惯，可同样的安排与照顾自别的男人手上，她不见得能够接受。

“穗勍说我可以休息的。”她把穗勍的“圣旨”搬来用。

“他是穗勍派来的细，如果你见到他，他一定会跟穗勍告状的，说我朋友。”她张兮兮地盯着他，生怕他曝光。

汪秘书到姜穗青病房的时候，她正在吃晚餐。

“他很自己决定。”

“你给他坏脸瞧吗？”

汪秘书坐到床边，轻声问：“你好一没有？”

他望了她半晌，把餐盘拿到桌上，到浴室了净巾来，她别扭接下，完后，他又拿回浴室里，清洗挂好。

“知了，我不去见他，你别担心。”

“决定什么？”

“也不是，我只是不大喜和他说话。”

“为什么不要？”

她顿了一下之后，摇说：“穗勍说的，他说我欠汪秘书很大的人情，如果他来探病，我要给人家好脸。”

“你记得过去的事？”他反问。

苞在她边五年，五年来，他喜上她的温柔和缺乏主见，他很清楚，自我意识、控制的他，最需要的是没有意见的女人，而且她丽、可、家世优，对每个人都和善，这女生宜家宜室，绝对会是个好妻。

汪秘书坐沙发，视线对上她的。

通常会在这个时间现的人是阿忆，因此她听见敲门声同时，心情大好，但发现来人是汪秘书时，她的笑容瞬间结冻。

“很多啊，决定我要吃什么、喝什么，决定我不可以看哪一台电视，说那个会让人的脑袋变坏；决定我要早睡，中午要休息足两个钟，才会健康…”

“对啊，可是我有一个天才弟弟已经够了，不需要多一个人来我。”

。”

姜穗青说：“我觉得，他不像101忠狗，他比较想要把我训练成101忠狗。”

“吃这么少，对不好，你要不要再多吃几？”

神黯然，他是厉害秘书，自然明白她的表情代表什么。

他笑了，在她耳边笑得两分无奈，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她的地下情人。

她终于认识他的万事秘书，而他也遇见专门在她**后面收尾的厉害秘书。

“不吃了？”他推推镜，看了动不到两的餐盒。

“对，吃饱了。”

“不要。”

“听起来，他和穗勍很像。”

“你不想再回公司？”

她的模样像看到老师的小学生，别扭到不行。“我好多了。”

“下次，要不要我和他见个面，帮你说话。”

他暗恋她很多年，他的能力足以独当一面，却始终没想过要调离秘书职位，为的就是帮她、支持她，让她日复一日依赖自己，他相信边没有过其他男人的姜穗青，早晚会发现他对她的重要。

“为什么？”

她松气，继续讨论各自的秘书，比较他们的好用度，比较他们的能，比较哪一个比较像101忠狗。

“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她可以被穗勍看扁，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扁她。

推开餐盘，他的现，让她对晚餐失去胃，肚瞬间胀气。

“那你的秘书一定很闲。”

“对。”她，然后话题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