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吓我一。”甜甜一笑，拉着他的手臂轻摇“跑我说一些在山上的事情。”这么多年，她从没有问过他这些。

墨夜忍俊不住地笑了笑“师父什么都没说，只让鸿亭再多扎一个时辰，从此以后，鸿亭再也不敢抱怨了。”多那一个时辰，就让鸿亭隔天完全下不了床。

“咦？不能以陈姑娘的名字去找吗？”找名字不是比较快？

“你二从小就是个实心，常不清楚别人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又嘴心，鸿亭装得可怜兮兮，跟你二说了他常常不通顺，麻烦你二买一些豆回来熬汤喝，你二就信了。”

“过些日，等事情都平定了，我带你去上山见师父。”师父的孝丧期早过了，现下辰曦动不安，等到湳王的事情落石之后，他想带她回去见见师父。

狱澄儿皱着眉想了又想，突然灵光一闪，兴地用力拍手。“啊！我知了，是皇室的玉牒对吧？”她怎么会忘了呢！

墨夜盯着她，底窜着揶揄的笑“你可知，那豆是怎么来的？”

“唉，鸿亭还像我大的，惹了祸都把我二给

墨夜摇“当时辰曦才刚安定下来没多久，官府也没那么严，并没有写上卖家是什么名字。”

卖到牙行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生死都不由人。

狱澄儿一顿，接着讶异地张大嘴“该不会…”不会吧！她印象中二没有那么坏心啊，又不是大。

“会的。”墨夜颔首。

“那原师父没打他？”

“那师父说什么、”她好奇。

每当有皇室女生，，负责掌皇家人事的宗人府，都会将孩生时上所有的特征详实记录。

“那怎么认人？”她真的很好奇。

“打，怎么不打？拿着剑追着鸿亭满山跑。”墨夜想到那一幕还是觉得好笑，鸿亭为此还躲在外面整整三天，直到真的饿得不行了，才跑回去求饶。

这个规范不光是皇室有，连七星城也有，七星城对皇室来说太重要了，万一被换了个人，对皇帝有异心就糟了，所以七星城主的家眷，不嫡庶，只要有女，一样都会记录在七星城的宗人府纪录上。

也对！照这么说来，只有二才有可能到药房买豆回来。狱澄儿没想过二也会这么坏心“二为什么要帮鸿亭？”

“他不是已经逝世了？”狱澄儿傻乎乎地回问他一句。

“那就好，希望一切都顺利。”

“山上没什么好玩的，刚去的时候是夏天，大天里，站在光下扎步，师父比较偏心，让儿站到树荫下扎，那时候鸿亭看到了，大叫不公平。”

“你应该知的。”他笑地望着她。

“要是很多人符合怎么办？对了！要怎么确定湳王是谁啊、总不可能凭容貌吧？”有相似，人也一样，狱澄儿想了想“滴血认亲？”

“我就知，那二没事？”跑一整晚的茅厕，要是她，一定会很生气。

“师父那一次很生气，连儿都捱了好几下，在屋外整整跪了一天，师父才原谅好快。”其实师父是气她这么好骗，惩罚重一，让她学个教训，但是没用。

狱澄儿哈哈大笑“鸿亭很识相嘛。”

“嗯，到时候将符合的人带到皇都，再由宗人府对特征，就可以找湳王了。”他赞赏地。总算不是太笨。

“你想想，我跟鸿亭都待在山上，我们要怎么得到豆？”

墨夜一笑“想些什么，我是让你随我去山上祭拜。”

“那算起来，你们师兄妹三人，就二最好命了。”二真是赚到了。

“当然，不过鸿亭也是服心不服，安份地过了一阵之后，他在师父的茶里下了豆，让师父跑了一整晚的茅厕。”

“嗯，我已经派人到驰州，照辰曦国律，买卖仆都要立下契约，需有牙长与官府印才能成约，当年湳王失踪的时候才两岁，再加上那女育养一年，算得上是十九年前的事情，只要翻找官府十九年前所立的牙行仆契约，找被买卖的三岁男孩就能找到人了。”

“那怎么能准呢！”墨夜摸摸她的真想知她脑里都装什么，民间常用的滴血认亲，不过是一手法而已，只要有了方法，每个人的血都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