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过去是疯，不是狂，这是不一样的定义。”雅各一脸正经的摇。“您或许不愿承认，但尽管您有些作为看起来荒诞不经，表现荒腔走板，却从来不曾过真正危及王室的事。”

这些情绪、这些问题，葛雷都懂。只是他很意外，雅各居然也懂。

“国王有什么疑问？”葛雷娴熟的接下文件，反问雅各。

雅各摇轻笑，不相信他能真的什么状况，反倒是他的保镳比较有可能。

说到这儿，他掉看看吧台前的贺丝缕，再转回来面对雅各。

“雪莉，我要一杯雪莉酒。”

长久以来，他就是带着这矛盾的情绪过日。一直到他意外发现自己有理财能力，才安静下来接手王室资产理的工作，但还是小心翼翼，不敢过，就怕给王室添麻烦，让王室蒙羞。

“是啊，确实很像。”葛雷非常同意雅各的话。“但这颗未爆弹是我自己选的，我有义务好好照顾她。再说她也的确带给我许多乐…”

不愧是拉丁民族，嗓门特别大。

“这次国王派我来，除了关心您的安危之外，还想请教您一些投资上的问题。”雅各从一个黑箱取一叠文件，给葛雷过目。

“小的诚挚的建议您看贺小，她的能力虽好，但脾气似乎过于火爆，恍若一颗未爆弹。”

“什么？”酒保听不见，酒馆里实在太吵了，她只得再重复一次。

“其实我一直觉得您太克制了。”雅各令人意外的说。“在适当的范围内，小的建议您可以像贺小一样，偶尔开快车，或是跑好几公里的路追小偷，只要不事就行。”

一老一少，就这么埋研究起整箱的文件，烈讨论。于是在场唯一保持安静的，只剩始终独自坐在吧台前的贺丝缕，无聊的把玩着空酒杯。

算了，再喝一杯酒吧！天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要一杯雪莉酒。”她增加声量。

贺丝缕也想逃离这个吵杂又充满烟味的地方，只可惜她有任务在，不能说走就走，只能待在吧台前，纳闷在这么吵的地方，如何还能谈公事？

接着，他顿了一下。

“投资上的疑问。”雅各指着某个地方答。“国王想知，有关于海外投资这方面，您是否评估过它的风险…”

真吵，这个地方。

蹙起秀眉，不以为然的打量四周的环境，贺丝缕并不特别喜到Pub喝酒，尤其是大家都拚命说话的情况之下。

“我真不敢相信，这些建议居然是自你中，我还以为你是最担心我状况的人。”垂下视线，葛雷的内心有说不的动，以及数不尽的谢，却只能以逃避掩盖情绪。

酒保立刻走到她的面前，用破破的英文问她要什么。

梆雷极有自信的保证，雅各但笑不语。傻瓜都看得来，他本被贺丝缕压得死死的，但那是他的问题，他这个当下人的，不宜太多。

不过，依她雇主烈投的状况来看，这个国家的人民显然早已经习惯这环境，并且适应得很好。

“请再给我一杯雪莉酒。”贺丝缕跟吧台内的酒保招手，要他过来。

对于葛雷，雅各有说不的情，和藏不尽的心疼。他从小看他长大，亲看他如何在对王室的与恨之间挣扎，分分秒秒不曾松懈。为了排解这两矛盾的情绪，他疯狂纵，甚至还跑去当斗士，只为了发过多的力，不让自己有胡思想的机会。

“你放心，我会负责盯她，不让她惹事。”谁教他偏偏喜脾气坏的人呢？

基于情开放的天，拉丁民族说话的速度特别快，声量特别惊人，习惯安静的人可能会觉得很受不了，很想逃离。

我一向都很疯狂。”闻言葛雷惊讶的看着总，不明白他何以如此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