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敖狼的心缩了下，因为该这么说的人是他才对。

还好有白璐在他边…

“我知。”敖狼心不在焉地回。

他该早想到才对。

因为娘已经过世四个月了，不能再拖下去，必须让下一任巫女继任，这已经是白家的传统，所以舅舅他们便挑了个好日，选在下个月初五来举行仪式。

“娘一向不太好…可是太快了…”白璐将泪颜埋在他前，这时也顾不得害羞和矜持，只想有个人可以依靠。

“呜呜…哇…”白璐大哭地扑他的怀中。

白璐并没有注意到敖狼来了，她直直地往姊姊居住的院落走去，因为母亲不在了，姊姊便是和自己血缘最的亲人，也更希望姊妹俩能够多多相，不要等到了失去对方时才来后悔。

这个想法让敖狼心中一动，抬看着天上，想到天里多的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仙药，只要让白璐服下，就可以不用再担心阎王来跟他抢人了。

“可是…”白璐才要开解释巫女对白家的重要，角无意间瞥见被人随意放在桌案上的紫香时，表情转为惊讶，本能地伸手去拿，就因为八岁那一年，母亲病倒了，所以她曾经偷偷地把它从祠堂拿来，好向应龙大人求雨，自然也就认得它了。

敖狼接住一孝服的她，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凡人必须经历的事，他从来不觉得难过或是一丝怜悯，可是想到白璐也会有这么一天，才知心原来是会痛的，他真的无法接受那样的事实。

“还好有应龙大人在我边…”她哭泣着，把伤心全都化为泪。

敖狼不知若是失去她，自己会什么事来，他真的好想…永远永远独占她，就连阎王也抢不走。

白璐笑嘻嘻地走房里。“只剩下半个月，姊姊就会继任为巫女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见到在房门等她的敖狼，泪再次决堤了。

“我可以去吗？”来到姊姊的寝房外，白璐先将门扉推开了条隙，把探屋里问。

“来吧。”正在让婢女帮她试穿新衣裳的白瑛淡淡地睇了妹妹一。

懊如何让白璐生生世世都留在自己边？

白瑛不在乎地看了一。“那是娘在临终之前给我，就一直搁在那儿，忘了拿回祠堂放了。”

待敖狼站在屋檐上，正好见到走在廊下的白璐，便悄悄地跟在后。

在一个白雪纷飞的日里，她送走了母亲。

“这东西为什么放在这儿？”她小心地捧在手上问。

对！只要白璐不会死，他们就不会分开。

比雨

他该怎么避免那一天来到？

“巫女不过是个衔，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白瑛一脸不以为意。

距离夏天更近了。

“嗯。”他只能这么回应。

他甚至在心里想，白璐的母亲都已经过世，白璐心里也不再有牵挂，或许自己可以施法术，让所有的人都不记得有她的存在，那么便可以自由地带走白璐，藏在一个随时见得到的地方，这样的念在敖狼脑中也愈来愈烈。

“姊姊怎么可以忘了？这里面放的是应龙大人的鳞片，是很要的东西，不能丢。”白璐有些不兴姊姊这么轻忽大意。“万一不见了怎么办？”

敖狼在这天早上又来到白府，自从白璐的母亲过世之后，他更是天天来看她，就为了跟白璐说上几句话，想知她心情好不好。

“腰这里裁得不太顺，另外肩膀也得不够好，记得帮我跟师傅说一声，一定要快改好…”白瑛试穿之后，又跟婢女代了几句，便换回原来的襦裙。“好了，你先下去吧。”

“今天…不能陪你去赏月…”她噎噎地说。

此时的白璐并不知他的想法，只是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泪没有停过，一直到母亲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