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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和发色,他不想跟父母不一样。
“珏…”艾许可怜地问:“我可以叫你妈妈吗?妳…真的想要我吗?我们长得不一样。”
艾许这种问法让卞珏心疼泪崩,心疼的拉过他,高跪在他面前。
“你当然可以喊我妈,我连作梦都想着你。天哪,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你会吃这么多苦,如果我知道的话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我会更早来找你,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有料到卞珏会哭泣,还哭得这么惨,艾许僵住。
“不、不要哭…”
艾许习惯了卞珏的优雅从容,教他生活常规的严格样,也看惯了她的笑容,从来不知道她会掉眼泪,还哭成这副样子,于是他僵掉了,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只能笨拙的安慰,一脸不知所措。
同样不知所措的人不只是艾许这个小朋友,连一旁那个大只的也同样手足无措。
“别哭。”诺顿粗声粗气,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
在一旁冷静观看这段认亲戏码的卞珒,在看见哭得很有人性的妹妹时,他嘴角上扬,眼中浮现笑意。
可看向那僵硬笨拙的父子时,他很难克制不笑出声来。
“我甚至不需要验DNA,就可以肯定你们的亲子关系。”蠢蛋父子俩。
“艾许,你来。”卞珏抹干眼泪,将艾许带到兄长面前,为他介绍。“这是你舅舅卞珒,他特地从纽约来看你。”
“你可以叫我珒。”卞珒神情温和地看向侄子。
艾许从没有看过这么贵气的人,虽然穿着看起来很贵的西装,一脸冷淡的神情,但是艾许不讨厌这人,还从他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大概是因为他跟卞珏有点像。
“珒。”他笑,喊着舅舅的名字。
听见这一声呼喊,卞珒神情一变,看着小孩的眼神似乎浮现了特别的情绪,好像是羡慕。
“这是给我侄儿的见面礼。”他从西装口袋内掏出一只信封袋交给卞珏。
那见面礼非常的薄,薄到里头只能放一张支票。
“哥?”卞珏不解地晃晃信封袋。
“以礼貌来说,收到礼物应该要当场拆开。”卞珒的回答很迂回。
“…艾许,你千万不要学到这种说话方式,绝对不要!”诺顿把儿子的耳朵捂起来,拒绝他被这对兄妹污染。
卞珏把信封拆开,不意外看见一张支票,可意外的是支票上的数字。
她挑了挑眉。“这份见面礼很贵重。”贵重到连她这从小娇生惯养的人看了都觉得夸张。
“你应得的。”卞珒淡淡地道。
诺顿凑过来,看见支票上的数字也同样惊讶。“你疯了吗?”
卞珒决定讨厌这个妹婿,因此忽略他的问题。
“这笔钱,足够你东山再起,重新开始。”他对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