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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也很少出门,顶多只是跟若亚聚聚。”华思思连忙反对。
“照我说的做,别让我担心。”奚怀谷坚持。
华思思怔怔的看着奚怀谷,而后豆大的泪水突然如断线珍珠般滑落脸庞。
“思思?”奚怀谷的心猛地一揪,伸手拭去她的泪水,神色严肃的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
华思思拉住奚怀谷的衣袖,摇摇头,哽咽道:“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你如此对待。”
“傻瓜。”他在她身边坐下,弯起手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新再来一次,怎么会不值得?
“如果我爸他…”在看到奚怀谷骤地冷硬的神色时,她住了嘴。
“你身体不适就先睡一下,我还有点工作要做,先去书房忙了。”奚怀谷好像没听到她刚刚讲的话似的,轻轻扯唇,站起了身。
“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爸,对吗?”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她忍不住问。
那背影有瞬间的僵硬,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有抹让华思思都不忍再看的悲哀与憎恶“我们可以不要谈他吗?”
“他是我爸,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华思思像在说给他听,也像在说给自己听。
奚怀谷的下颗紧了紧,他没有再答腔,直接转身离开。
一等奚怀谷消失,华思思再也无法压抑的将脸埋入枕头低泣着。
其实她也知道那是白问的,连她都无法接受父亲的阴险狡诈,又怎能奢望受害者原谅?
一边是血缘至亲,一边是深爱的男人,她谁都不想伤害,唯一的方式就是离开了。
但是轻抚着尚未凸起的小肮,华思思在心中悲叹着,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要让你当个单亲的孩子了…
奚怀谷很烦恼。
看着华思思好不容易才丰腴些的脸,最近不知为何又开始消瘦苍白起来,让他很不安。
那双晶亮的瞳眸也像泛了一层雾似的,总是灰蒙蒙的,让他无法将她的情绪瞧个真切,而每当他想多了解她的想法时,她却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摇头说没在想什么,就连他尝试跟她讨论她父亲时,反而是她避开不谈了。
“唉。”奚怀谷不自觉的逸出轻叹。
“怎么又开始叹气了?前阵子不是跟她和好了?”蔚绍华打趣的看着他。
“别提了,我真的不懂女人在想什么。”奚怀谷自嘲的苦笑。
“所以孔子才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蔚绍华感慨。